“梁晨与朕同岁,朕如今都大婚了,你的婚事怎么也不急啊?你不急你父母难道也不急?”
这事儿萧槙早打听得门清了。
梁晨自然是定过亲的,可是女方没过门就病死了。
算命的还说梁晨的八字大,普通的女人是做不了他的正室的。
其实这就是克妻的好听点的说法。
接连两次未婚妻夭折后,梁晨便找不到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亲了。
这个地位的人家本来就不多,谁舍得女儿去冒险?
低娶他又不愿意,所以就拖了下来。
反正他身边也不缺女人,正妻的位置就先留着,留待有缘人了。
“急啊,可是能慧眼识臣这个东床快婿的老泰山,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梁晨一脸苦恼的说。
萧槙拍拍他的肩,“父皇倒是有这一双慧眼。当年他就很中意你,不过你已经定了亲,皇妹又还小,此事就作罢了。如今,皇妹已经及笄,世子可有意尚主啊?”
梁晨一脸的惊喜,然后又犹豫的说:“臣、臣的八字……”
“公主的八字难道不比你大?算命的不是说你的妻子只有非常之人才做得么。除了皇妹,谁当得起非常之人这四个字?”
梁晨噗通一声跪下,“臣谢过先皇和皇上的赏识,若得蒙尚主是梁晨平生之幸。”
萧槙哈哈一笑,一把把他拉了起来,“如此,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中午赐宴,由贵妃伴在君侧,而谢陌被通知不用出席。
玲珑愤然,“明明您才是皇后才是正宫,却让您不要出席,让贵妃伴驾。太过分了!”
前几天萧槙来过夜,玲珑本来还心存幻想。今天来这么一出,实在太打击人了。
谢陌本来看着窗外,闻言道:“不是一入宫就如此的么,你气什么啊?嫁公主的事,本宫本来就不想插手。赶紧让人传膳,不让去宫宴那饭总得吃吧。”
“是。”
谢陌倒是有点奇怪,往常萧槙倒没这样过。
他私底下再是不喜欢自己,明面上还是给足了面子的。
今天这样做分明是直接扫她的脸。
不过,能从这件事里摘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么一来,她本来就没剩几分的皇后威严怕是更加不存了。
宫里一直都在传皇后迟早被废,由贵妃上位的消息。
如今,怕是更会传得甚嚣尘上了。
罢罢罢,谢家也好,云家也好,或是别的哪一家,统统都是皇帝手里的棋子儿。
她不是早就认清了么。
谢陌自己举着两个酒杯干杯,告诉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长大了的梁晨不知道是不是依然比女娃娃还美呢。
如果可以一直不见他就好了,那么她也就不用去面对他终究有一天会和萧槙兵刃相见的场景。
就记得小时候那个软乎乎的美人哥哥好了。
就记得那个会和她一起在御苑池边蹲下来,对着水面比美的的梁晨。
不过这杯酒她可不敢真干了,那样会昏睡一个下午的。传出去她不要做人了。
皇帝不让她参加宫宴,她就在自己宫里借酒浇愁,还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