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宁只是停顿了一瞬间,接着就猛地低下头去,狠狠咬住他的胸膛,尖锐的雪白的牙齿摸索着他的肌肤。
盛君书僵住了身子,没想到今日她会有这般行为。
然而胸口的疼痛处并未持续太久,那热烈的,灼烧的感觉,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隐隐约约的欢愉感,快乐,痛并快乐着。
“长宁,如果我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直接惩罚我吧。”
“如果这样能使你开心,这是我的荣幸。”
他用着沙哑的嗓音说着,一双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眼眸里是浓郁的深情,叫人稍不注意就要沉浸其中。
安长宁松了口,她低头,看到了他胸口那个血红的咬痕。
顿时有些自责。
她会不会下嘴太狠了?
安长宁懊恼地想着。
“世子,你会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吗?”安长宁小心翼翼地问着,话语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害怕。
盛君书轻笑了一声,大手捏着她尖尖的下巴,然后扶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耳朵靠在了自己左胸口的地方,“你听到了吗,这是我为你而心动的声音。”
如雷贯耳。
一滴泪。
顺着安长宁眼角滑落。
“我听到了。世子,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永远爱我。”
安长宁抬起头来捧着他的唇,细密地吻着。
盛君书眼眸幽深,抬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第二日的安长宁苏醒的时候就已经日上三竿了,身子更像被碾碎了一样,每个骨节都在嘎吱作响,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不由懊恼万分。
都已经是生了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不加节制…
唉,还如小姑娘般,动不动都落泪。
然而,但是一想到,盛君书对自己的那些承诺,安长宁又忍不住甜蜜地笑了。只要有世子在,一切都不重要。
虽然她并没有去询问盛君书那个唇印的由来,但心里也大致有了数,既然是喝了酒,而且又深夜才回,能有如此的权利的人也非长公主莫属了,而且那女人对世子蓄谋觊觎已久,故意留下些什么来,倒也不无可能。
只不过,世子只爱自己,根本不会瞧上她的。
这样想着安长宁浑身都轻松了几分,去照看了孩子之后,安长宁就收到了之前几位相熟的夫人送来的邀请信,说西湖旁最近的那一片梨园开得正旺,十分漂亮,约大家一起出去赏花春游,吟诗作对。
想起之前这几位夫人对自己照顾有加,安长宁也不好推辞,让春香把小公子看护好,就独自去赴约了。
春日正浓,百花齐放,梨园里的梨花们此刻也开得十分艳丽,一眼望去,繁花似锦,阵阵花香飘散,十分壮观。
安长宁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粉色长裙,头上扎了白玉簪子,整个人清丽脱俗,宛如出水芙蓉,十分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