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宁嘴角微扬,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不起夫君,我让你担心我了。” “别说对不起,该道歉的人是我。” 沈长卿虔诚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眶中布满了红血丝:“夫人,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一个人留在宴会厅里,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受伤了。” 这怎么能怪他呢? 他和太子他们是被她支出宴会厅的啊。 陆清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那我们都不自责了好不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好。” 沈长卿压着嗓子应了一声,这才松开他,起身走到门口,把一直守在门外的柳承叫了进来。 “少夫人已经没有大碍了,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她就能下地行走!” 柳承详细地检查了一遍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