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动手的速度非常快,根本就没给其他人反映的机会。
紧接着就听到张国光发出了一声极其惨痛的哀嚎,他蜷缩着,捂着自己的左胳膊。
看他面目狰狞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胳膊被整折了。
陈铭的简单粗暴,着实是给小丫头吓坏了。
真的要是给犯人的胳膊整折了,只怕陈局要被市局处分。
最近监管部门一直在严查,基层派出所和监狱是否存在虐待犯人的行为。
“放心,不用害怕,我有数,他胳膊没断没折,也没有真的伤到,就是会疼上很长一段时间。”
他安抚了小丫头两句,紧接着视线落在了张国光身上。
“在我面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可以,我也不会太计较这些,但是你得能够承担得住后果,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可从来都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陈铭又看了他两眼,感觉他这个精神状态这个癫狂的劲儿,真的很像是一个dubo彻底上头,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家伙。
面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给他迎头来上一记痛击。
把他打醒,不然的话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事儿等着呢。
“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了?来吧聊聊,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受害者痛下杀手,按照村里人的说法,他已经许诺自己死后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父亲,早晚的事情,你在着急什么?”
“还是说你在外头欠了大笔的钱?急需一笔钱来填窟窿?”
陈铭说话的同时,直接用上了神级洗脑术。
主要是他属实没太有心情,再和这小子继续掰扯下去。
这小子就算是在循循善诱,也未必能问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
直接用神经洗脑术,省时省力。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能说出来点有用的东西。
之前觉得在这种人和这种小案子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有点划不来。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赶紧解决了好去做其他的事情。
“我在阮海市西城区域一个地下赌场里跟人家打牌输了40多万,人家说我要是一个月之内,还不上这笔钱就直接做掉我,把我的器官卖到东亚去,我……”
阮海市竟然还有地下赌场,这可真让人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反正陈铭是一点都没想到过。
“一会儿带我们去地下赌场,倒是想知道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在阮海市开设地下赌场,你是怎么知道地下赌场的位置,怎么跑到那儿去耍钱的?”
这是他最关注的问题,一般来说隐匿于黑暗之中的罪恶。
一旦出现一个,就代表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已经出现了不知道多少。
“我之前一直是在西城区新开发的写字楼当保安,我同事有个男的叫大海,他带我过去的,说是在那随随便便一天就能挣到一两万块钱。”
“最开始几天我确实赢了几万块钱,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太倒霉了,一直在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