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得我中断了写这篇后记的思路。本来我已经罗列出了从发掘我进写作之门的伯乐,到指导我故事技巧的导师,以及各行各业各种我想要感谢的人,力求把这篇后记写得前后呼应,滴水不漏,催人泪下,老少咸宜。 然而列着列着,我突然想到,我大概不是要写一篇后记,而是要写一本自传。一本乏味的,中年妇女搬砖工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可悲自传,而与这本书有关的,只是这自传中唯一可看的,一点点星芒闪烁的注脚。 惭愧地说,我被很多人说过有天赋,从高中老师,到杂志社编辑,再到某个已经在文学圈里执鼎的大佬,他们看完我的文字说我文采斐然,大有作为;我的用征文比赛的方式击垮了我现在的男友,同为作者,他现在只能拿写作理想和文字品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攻击我,并且每次看到我像个土豆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吃零食刷肥皂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