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say?”(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子豪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克蕾儿,望向外面荒废的田野。
他停顿了两秒,才用平淡却带着嘲讽的语气,缓缓开口:“It’s
nothing。
I
simply
think…
no
American
would
ever
choose
toe
to
a
place
like
this。”(没什么,我只是认为……美国人不可能会想来这种地方。)
这句话听似平淡,却暗藏着极深的刺。文子豪的语调优雅而冷漠,典型的英式表达方式——话说得含蓄,却让人听了格外难受。
克蕾儿站在阳台上,身体明显一僵。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强烈的屈辱与愤怒。
她盯着文子豪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抑而颤抖:“…You
have
no
idea
what
we’ve
been
through。”(……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歷了什么。)
子豪背对着她,听到克蕾儿的话后,缓缓回过头来。
他看着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用平稳而带刺的语气说道:“And
what
exact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