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year。”(……我不是自愿来的。我只是个交换学生……我只是想在这里读一年书而已。)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If
I
knew
this
would
happen…
I
would
never
havee
to
Taiwan。”(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来台湾。)
文子豪听完她的回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I
thought
so
too。
No
American
would
ever
want
toe
here。”(我也这么认为,美国人怎么可能会想来这里。)
这句话听似普通,却带着多层意思。他语气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眼神却极为锐利,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英国人式的含蓄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永远不会把心里最尖锐的那句话直接说出口,而是用这种拐弯抹角、却又让人听了心里发寒的方式表达。
克蕾儿当然听懂了。
她紧紧抓着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屈辱与怒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What
exactly
do
you
w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