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恨铁不成钢地将探月拉开。白祈终于出了声,他把药包递给祝秋迟,刚刚祝秋迟和老郎中吵架的时候,他已经在每一包药上都做了标记,这样就可以将不同效用的药分开。 他一点点掰开揉碎了给祝秋迟讲到:“这一包药是伤寒用的,不久入冬之后,肃州天气要冷得很快,老人家身体本来就有点虚,容易得风寒,这剂一日三次地熬汤喝。这一包是温补的,对虚症,平日感觉力不从心,易疲劳的时候可以煮来服用,三日一次即可.....” 白祈对病人总是很耐心,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祝秋迟听了一会打断到:“你不跟我去?” 白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到:“什么?” 祝秋迟翻身上马,紧了紧手上的缰绳:“你明明一路从燕都到肃州都跟着我,否则怎么会知道我买药做什么?既然都跟到这里,那想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