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曦没理,只继续趴着。
如果有急事,晚樱自然是三个电话起步。
但一般她的急事都是,在哪里发现了什么好吃的和好玩的,或者想接哪个挣钱但可能死得快的项目。
敲门声传来,容疏低沉地咳嗽了一下:“我进来了啊,我好像也感冒了。”
门开了,洒进半屋子柔和的光。
盛明曦扭头,看着灯光中清俊的男人。
忽然想到了一句时下的热词,诡计多端的X男人。
不过容大总裁这程度,应该是诡计多端的富男人了。
盛明曦抱着熊头,很是警惕:“感冒了你就吃药啊,不要传染给我。”
真是的,她可不是真感冒啊。
容疏却已经麻利地掀开被窝钻了进去,并且一把揪着熊耳朵,让它翻滚到了脚边。
他抱住盛明曦,将人也塞进了被窝。
“没良心。”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自己没良心了,盛明曦很生气:“你才没良心,不要以为你给我煮个粥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挣扎着,从容疏的怀抱中探出头,撅着嘴更像是小情侣在打闹。
容疏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还为所欲为,他没这个勇气。
“那,怎样才能为所欲为?”
盛明曦小拳拳捶了他几下,容疏不为所动。
于是盛明曦只能懊恼地撞了下他下巴。
“你有没有洗澡呢?就敢钻被窝?”
“放心吧,洗了。”
之后各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两人相拥着无语。
沉默,沉默凝固了房间中的空气。
终于容疏缓缓开口,试探着道:“真的吹风感冒了?”
明明早上他离开之前还好好的,打扮得美美的去上课,心情很好的样子。
盛明曦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然后无情无义无良心的翻过了身。
她不喜欢和男人聊女人的事情。
毫无意义。
男人很少能站在女人的角度想问题,因为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
尤其是没必要讨论一些他没有经历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