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来,盛明曦虽然和不少优秀的男性共事,却鲜少有除了事情以外的交流。
容疏自然不信,他像大哥盛泽附体一样,又试探着追问道:“为什么不开心?能说说么?”
据他暗中派出的人报告,盛明曦这一天很寻常,早上上课,因为过于优秀被老师谈话,然后和好姐妹们吃食堂,再然后挑了辆超跑忽然回家睡觉了。
一整个流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看不出毛病,保镖唯一提出可能存疑的点就是食堂午饭,说夫人可能是和小姐妹闹了矛盾,午饭都没怎么吃就离开了。
按照容疏的理解,盛明曦很纵容晚樱那个惹是生非的小姐妹,根本不可能和她闹矛盾,另外那个安安静静的古绣传人,也不是个惹事的人,盛明曦更不可能和她生气。
所以容疏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另外还有个兰花女大的新闻,有学生抗议,要求换和吴洲同级别的教授,这其中还有盛家好表妹苏音音和苏家的推波助澜。
总不至于是因为苏音音才不痛快?
但很快,容疏自我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很清醒,他的醋在盛明曦心中没两顿饭重要……
这程度的事情,盛明曦不会委屈自己两顿吃不下。
盛明曦无聊地吸了一口气,不再去想那日渐模糊的三百多年前旧事。
“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头疼而已。”
就是有点烦,不想理你。
“那,我给你扎几针?”
盛明曦好笑道:“你也会么?”
等一下,他是说他给自己扎几针么?
可恶的男人,竟然胆敢嘲笑自己。
盛明曦又反转过身,伶俐地给了他一针。
必须满足他!
银光微闪。
容疏张口,那声短促的啊都没叫得出来。
几十秒后,他才蹙眉痛诉:“谋杀亲夫。”
他只觉得脖颈间一刺,随后舒展开来,那突然的一下好像从没存在过。
但他知道,是盛明曦动的手。
随即他扭了扭脖子,略带神奇道:“还真舒服多了。”
那也不能再扎了,这个穴位扎多了也不好。
盛明曦哼了一声,心想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
容疏揽过她,下巴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头顶,无奈道:“不想说的话,那就睡吧。不要想太多。”
“想得太多会怎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