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捏起那柔腕,凑上去不雅地嗅了嗅那小伤口。
看上去就像一个有点奇怪的斯文败类。
晚樱有些害怕又想抽手。
盛楷一脸严肃,紧紧握着她的腕:“别乱动,有味道。”
晚樱顿时很紧张。
她应该没有狐臭吧?
难道平时大家都不好意思提醒自己?
匆匆赶来的盛明曦看到这一幕遮住了景弦的眼睛。
非礼勿视。
家丑不可外扬。
没想到二哥是个恋手癖。
有一点点变态的样子。
像个狗。。。。。。虽然他平时就很狗。
但又不忍责怪。
毕竟谁还没点趣味呢?
然而下一秒,盛楷迅速拉着晚樱来到商务车前,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一个白色小试管,接住了晚樱的一点点血。
这一次,盛明曦选择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注孤生。
他还不如是个变态。
晚樱更是目瞪口呆,娇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样品。
盛楷专注地盯着那试管,有些可惜道:“不够,你明早还是得来一趟我实验室。”
晚樱一把甩开他,泥人也有了三分脾气。
“不要。”
“别闹,你的血和曦曦的血一样的味道。”
盛明曦停住了脚步,满脸震惊。
晚樱却更加恼火:“美女们的血当然都是香香的了。”
这一次盛明曦没有立即上前安抚晚樱。
她情绪复杂,定在晚樱的身后,眼眸中惊疑不定。
没有言语,盛楷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是一个盛明曦等了数百年,没有等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