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里不知发生了什么,剧烈掉了个方向,车窗中又出现一个细小的抛物。
没有人知道,那是鸡冠头的一颗冰清玉洁的牙齿。
随后面包车又猛烈变换方向往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废弃桥洞冲去。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盛楷心急如焚。
随后赶来的盛明曦和景弦则淡定地很。
盛明曦开车,景弦黑着晚樱沿途经过的摄像头。
“我走过你走过的路,我走过你看过的风景……”
景弦还悠闲地哼起了歌应景。
他声音一向动听,男人的声线、南方的柔软调子,温柔又率性,带着浪漫的少年气。
饶是被迫出门沉着脸的盛明曦也隐隐浮现出笑意,耳畔全是动人的旋律。
十分钟后,盛楷一路超速霸道地逼停了那辆哐哐当当的小面包车。
桥洞下,晚樱有些不解地从面包车驾驶座下来,狐疑地看了眼那辆低调奢华的限量版商务车。
她确定,那不是盛明曦的品味。
这车型太闷骚了,一般人看不出价钱,没意思。
不待她多思,盛楷就冲了下来。
好吧,这车细看也挺好看的,讲究。
盛楷摸着脖子,有些后怕,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虚惊一场。
他明知道晚樱和自己的妹妹不是普通人不用操心,却还是提心吊胆地追了过来。
晚樱稍稍局促地拉了拉超短裤,但是怎么可能拉的长。
“你追我干嘛?”
她小声逼逼,说完更是后悔,好像有点歧义。
面包车里一片哀嚎,砰砰声响,鸡冠头的绿色贴在窗玻璃上格外辣眼。
一向淡定的盛楷微喘气:“你说我追你干嘛?”
一语双关。
晚樱未回答,狐狸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突然地将右手藏到了身后。
一滴血渗进了泥土。
盛楷自然是看到了的,他急切地拉过晚樱受伤的手腕。
一道七厘米长的小伤口,微微地浸出了血珠儿。
伤口不痛,但是手上被盛楷握住的地方那片淤青有些迟缓地疼痛,晚樱下意识想抽手,未遂。
她只是想得到博得盛楷的疼惜,并不想真的疼。
盛楷却眉头更蹙,担忧的目光渐渐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