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那最后一句,假如她没有咽口水,盛明曦还真的信了她的邪。
晚樱从愣怔的盛明曦手中接过剪刀,刀尖向着自己,放得远了一些。
她又坐下来,细细碎碎吃完了蛋糕,嘤嘤嘤讲了好一会儿八卦新闻。
盛明曦听得昏昏欲睡,实在是有些佩服她的旺盛精力。
要不是听说盛楷要回来了,她估计还能再讲两小时。
——
这天晚饭后,阿姨给盛明曦送来了熬好的“补药”。
容疏洗完澡出来,闻着些微的药香,皱了皱眉头。
他收到的消息是盛明曦身体没什么问题。
“这是吃什么的药?”
盛明曦闭眼,将澄净翠玉色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再睁眼,她面上一片祥和。
“哦,美容养颜的,你要来一口吗?”
容疏眉头更蹙,擦着头发思虑再三道:“你已经够美了。”
“不够。”
美无止境。
虽然这只是让自己肝气通顺的药。
原本盛明曦确实是打算弄点避子汤偷天换日的,但是后来她想通了,鬼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何必杞人忧天呢?
但她也不想真的去吃那“调理身体”的药,到时候不小心急火攻心把容疏扑倒岂不是很没羞没躁……
于是她临时让晚樱给自己整了点顺心的药。
毕竟不管多少岁的女人,都不能生气,生气使人丑陋,影响精气神和皮肤状态,太可怕了。
容疏无奈躺下,也不再同她多争辩,伸出手习如昨夜般帮她揉肚子,只是心中难免对那药起疑。
第二天,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赵见默默地给容疏呈上一张纸,上面有家庭医生的回话以及那些药的功效。
总之都很利于生小孩这件国计民生的大事。
容疏捏了捏眉心,看看那冷冰冰又令人燥热的字体,再抬头看看赵见,只觉得赵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会是这么简单快乐的答案么?
“你下去吧。”
无意窥探夫人的小秘密,赵见求之不得地溜了。
不知道为什么,容疏仍然直觉这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