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过目不忘的深邃眉眼,在深海中仿佛跨越了千年。
被解开口上封胶后,晚樱动人的唇逆着水流,缓缓扬起了弧度,如同电影慢镜头,美艳不可方物。
盛明曦帮她一解开绳索,就被她反手轻拉,一跃至水面。
盈盈月色下,晚樱如一尾美人鱼,起伏于波光粼粼中。
盛明曦水性一般,跟着她乐得轻松。
再然后,便是湿漉漉的少女一人打趴Y国北部帮派一堆人的故事。
“不要这样嘛,一个人吃不香,你也吃嘛。”
晚樱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盛明曦的回忆。
她半躺着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胃口。
晚樱却扯了一小块面包往盛明曦嘴里塞。
面包屑纷纷扬扬落下,玷污了淡紫色的被子。
盛明曦有些恼火地被动咀嚼了两下。
作为一个永远美丽的女人,她给自己定下过一个规矩:绝不在**吃东西!
她自认为这是数百年来她保持好身材的秘诀。
十秒钟后,她,真香。
算了,等下打扫一下好了,偶尔破例一次也行。
晚樱吃着面包,也没闲着,她瞥到《锦绣花朝》时,不以为然:“老大,你真打算留着这玩意儿申遗啊?”
说着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精准无误地覆上了那一花团锦簇上。
“这里,这里应该还有个好东西。”
盛明曦愕然,一把抓住晚樱纤细但有力的腕,望着她的目光中陡然升出一团光亮。
“你如何得知?”
晚樱乖巧定住,还挺骄傲:“我偷的,我当然心里有数。”
雾气之中的光亮又散尽。
盛明曦松手,颇有些自嘲,许是激素作祟,这几日她确实想得太多。
她摇了摇头,鬼使神差地将一旁的剪刀递给晚樱:“给你体验下褒姒的快乐,就从这剪开。”
晚樱本就妩媚动人的大眼睛更瞪得微妙:“那怎么可以?几千万呢,我不配。”
……
这个时候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然后她又自顾自说了下去:“老大,说出来你不信,我梦中有这玩意儿,隐隐约约,像画儿似的,”
她隐去了自己满是血污的那一段狼狈,接着又加了一句:“可能是太想出货换点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