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异常的执着,“多大了?”
怎么感觉不对劲?
盛明曦也笑弯了眼。
为了不必要的烦恼,她开始胡说八道,“八岁,同学的弟弟,以前来学校看过同学,还记得我,和我说再见呢。”
时间地点人物全都有,天衣无缝!
她仿佛大哥和晚樱附体,说起谎来完全不打草稿不喘气。
当然她这么做不是怕容疏吃醋……
主要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她有一个非常完美的想法,必须要哄着容疏才能继续下一步。
容疏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地伸手,一把抓乱了她今早精心吹过的头发。
其实他站在这里很久了,盛明曦似乎有烦心事,因此一直未注意到他。
所以那句很想你,一字不差的落在了他耳里。
从盛明曦的表情来看,是很欢喜认真的神情,但应该不是女人对男人的喜爱。
即使如此,他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至少她对着自己,从来都不会如此轻松。
盛明曦躲闪不及,愤怒又震惊地瞪着容疏这个罪魁祸首。
可恶!比她二哥还可恶!
她二哥好歹只是团一下,容疏这个狗东西至少团了三下!
头发,从古至今都是女人的生命,但是,本宫还可以忍一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盛明曦深知晚樱的德行,必然是说到做到,她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更何况……她确实拖欠了晚樱的工资许久了……三百年的良心也隐隐有一些不安。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顶着一头鸡窝,微笑着套路容疏,“容疏哥,你能教我说几句帝都话么?我这几天觉得帝都话好有趣哦!”
容疏眉头更皱,帝都话不就是普通话么?有什么区别?难道这是她们年轻人的梗?
“什么意思?”
“就是我想学一些有意思的帝都话啊,觉得很有趣,很有味道。”
她的语调怪怪的,带着一丝丝恶趣味。
容疏极力冷着脸,不想轻易地被逗笑。
“比如?”
“比如,给我一点钱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