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想法刚起,熟读圣贤书的盛明曦就疯狂摇头,不行,她是个有道德的小公主。
于是她翻开了手机,忽然想念她的亲亲大哥。
但是亲亲大哥,自从她跟着容疏,呸,容疏跟着她来帝都后就失联了,连朋友圈都只有雪白的狗子,而且每天都配上一句臭狗。
看上去,不太好要零花钱的样子。
盛明曦再点开二哥的头像,赶紧地退了出去。
太可怕了,二哥不问自己反向要资金搞科研就不错了,她在想什么屁吃呢。
然后还有便宜老爹和四弟的,盛明曦犹豫再三,一老一小,问题最多,到时候问起来没完没了,还很容易让老妈苏雨察觉,那就更加解释不清资金的动向了。
就在这当口犹豫的时候,忽然的手机振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景弦。
盛明曦匆忙接起。
“嗨,baby,有没有想我?”
“是的,很想你。”
盛明曦发自内心地想念他,那个她曾经的助理大男孩,那个除了打架打不过晚樱,其他啥啥都比晚樱强的男人。
要是景弦在,根本不会和她谈钱这种小事情!
“哇,你第一次骗我哎,好开心!”
……
这孩子,支援了一趟西国,是不是傻了?
对哦,要不问他借点钱?
西国那个大单子,肥的流油啊!
盛明曦眸光一亮,正要酝酿措辞,突然觉得凉嗖嗖地,一抬头,容疏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看着她。
“吓死人了,你干嘛不出声?”
盛明曦原本已经是半躺地状态,此刻垂死病中惊坐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喂,喂,baby,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
容疏努嘴,指了指她手机,示意她继续。
但是盛明曦已经忘了要借钱的事情。
“没事儿baby,我先挂了,我还有点事儿。”
一句话前后矛盾,当着容疏的面,盛明曦莫名心虚,叫baby的时候都有些颤抖,但她忽然忘记了景弦的真名是什么,只记得他叫baby了。
容疏脸色沉沉,又绷得吓人,他稍眯眼,很认真地问,“你的baby多大了?”
“南边的朋友,多大都是baby啊。”
此时盛明曦还是理直气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