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收回视线,再不看江娆一眼,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颗石子。
“主子,清风楼到了。”
外头传来平嘉的声音。
江娆眼皮蓦然一颤,想起前世的记忆,她立即开口阻止:“王爷,不能入住清风楼!”
萧迟耐心耗尽,冰冷的眸光凌厉如锋:“再多说一句,小心你的舌头!”
江娆心惊肉跳,两腿亦有些发软。
但为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萧迟不能出事!
心头一横,她鼓起勇气伸臂拦在他面前:“清风楼天字二号房暗藏一批刺客,王爷此去凶险万分,还请王爷更改行程!”
“刺客?本王瞧着,你倒更像!”萧迟漠视她的阻拦,径自起身下了马车。
他的怀疑让江娆越发着急。
眼看着他人便要踏入清风楼,江娆干脆直接快步冲上前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握住他的手腕:“王爷,臣女以性命相赌,请王爷信臣女一次!”
不知是她眼里的急迫太过明显,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总之,这次萧迟没有推开她。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后,转头扫向平嘉:“让先生转去对面听雨楼,你带人去清风楼看看。”
见他终于改变主意,江娆瞬间松一口气。
可本就身体虚弱的她,经过这一番折腾后,脚步格外虚浮。
萧迟淡漠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色上,眉头微蹙了蹙后,竟是单臂将她横抱而起。
他的怀抱宽厚有力,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江娆这小小的身量,窝在他的怀里,就如同一只病怏怏的猫儿一般。
可很快她又想起他肩上还有伤,不由地便撑起脑袋小声道:“王爷身上有伤,臣女可以自己走。”
说着她便要从他怀里挣开。
可萧迟揽着她的那只手臂,力道却重了几分:“要本王放了你,你好见机行事,趁机溜走?!”
江娆立马闭嘴,放弃挣扎。
他愿意抱,那便抱着吧,反正之后伤口绷裂的话,受罪的又不是她!
片刻后,江娆便被丢在了听雨楼雅阁的座位上。
在她和萧迟这个位置上,正好透窗能看到对面清风楼天字二号房。
虽然看不了全貌,但里面要真闹出什么动静,还是能瞧出些端倪的。
可一炷香过去了,对面依旧没什么动静。
萧迟耐心耗尽,丢下手中茶杯,一把锁住江娆的手腕:“你敢算计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