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168章第一次较量（第1页）

第168章第一次较量

力帆一时间之间竟然产生了一丝的不安，再没有了往日那种在任何人面前的自信，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是“佛头”？他甚至有点担心，会被对方看穿自己。力帆在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犹豫，却被目光犀利的蓁石瑛抓个正着。

其实，蓁石瑛脱口而出的“老虎哥”，只是下意识。他只是没有想到，毓虎会这样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他了解毓虎，是从骨子里，而且他最近还刚刚见过毓虎。

按照蓁石瑛的判断，无论发生了什么？毓虎的身份和性格，都决定了一件事，他是不可能自己出面，来处理这种矛盾的。其实，就是放在蓁石瑛身上，有这样的地位和身份，都不会自己出面处理。这就是他们这一类人骨子里的傲慢决定的，天塌下来，也不屑去管这种小事。

于是，当蓁石瑛“脱口”的时候，心中已经莫名多了一丝的怀疑。却偏偏就是当他这个称呼冒出来的刹那，蓁石瑛捕捉到了对面眼神里那一丝的变化，缺乏自信的不安。蓁石瑛受过那兰青特别训练的功力，让他随时都像一只处于捕猎状态的豹子。

他马上得出一个判断，对面的不是毓虎。虽然他把毓虎扮演得惟妙惟肖，可还是露出了破绽。

“他是谁，居然敢于公开冒用毓虎的身份，又是如此逼真？这里显然是小舰队重要据点，他既然可以用毓虎的身份，起码说明一点，这个身份并没有被这里的人看出来。不用说了，这是一个毓虎的替身。可为什么毓虎要用替身？这个替身又不是那种掩人耳目，用来挡枪的。很显然，他打算用这个身份来见自己，也是用这个身份来处理虔城的事务，这是一个很受毓虎重用的替身，一个可以代替他处理重大事务的替身……”

一瞬间，很多疑问涌出来。蓁石瑛很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自己已经在毓虎正在下的这盘棋上，是一颗重要棋子。招揽自己，绝不是毓虎的心血**，那么为什么又不是自己来召见，又不是派一个重要的属下？譬如猎奇春，或者比猎奇春高一级的幕僚，大将之类？毓虎手下不是号称有“四大天王”吗？

“等等”蓁石瑛忽然灵光一闪。

“这个人是‘四大天王’？对，一定是‘四大天王’之一。这是毓虎安排的一次试探，也可能是测试。他想看到自己的真实实力，甚至打算评估一下，自己和‘四大天王’对上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很显然，也只有这样才讲得通，为什么这个替身，可以公开来代替他出面处理事务。”

蓁石瑛在一瞬间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奥秘。

蓁石瑛不认识毓虎的四大天王，一个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四个名号“持玺”“握剑”“管家”“耳目”。唯一知道是三男一女，那个女的是“管家”。其余分别是“持玺”“握剑”，还有“耳目”。面前这个替身“佛头”，肯定不是女扮男装，那么就不是“管家”。蓁石瑛还知道“耳目”是掌握情报的人。那么这个公开出现的，也不会是“耳目”。

蓁石瑛用最快的时间，已经判断出，对手不是“握剑”，就是“持玺”。二选一对手应该是“持玺”。“握剑”掌握的应该是战斗力，而既然代号用到“持玺”，显然是可以代替毓虎执掌大局之人。蓁石瑛很快有了自己的打算，就借着“持玺”瞬间流露出来的迟疑，来试探这个对方的斤两吧。

蓁石瑛自从发现了毓虎对自己的“兴趣”，便开始不着痕迹地了解这个人。蓁石瑛不是一般人，他的嗅觉和敏锐度远超常人。自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得不走上江湖路之后，再也不是当初不谙世事的少年郎，也给自己制定了新的人生目标。既然不能像父辈那样，成为驰骋沙场的大将军；那就做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名侠吧。

有了这个打算之后，他开始关注炎黄的局势和政治动态，又透过毓梵音，对毓荣父子有了进一步认识。于是当他在玉峰山，秦川和奉命在他面前，第一次抛出“小舰队”橄榄枝的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小舰队”不简单，创建它的那个人，更不简单。蓁石瑛差不多在第一时间，已经明确了，自己和这个“太子爷”，绝不会成为一个阵营的人。甚至有点孩子气地决定，要和“太子爷”赌一把，看看究竟谁可以成为最后的赢家？

当然，蓁石瑛没有毓虎的野心，他可不想和这位“太子爷”，争夺炎黄的政权，成为什么天下第一人。他的想法有点幼稚，那就是，就是要和毓虎对着干，你最想干什么，我就让你一定干不成。

于是，他不动声色，开始了解毓虎的情况，也多少掌握了一部分情况，比如关于“小舰队”的构架，关于“四大天王”。当他判断对面这个不是真正的“太子爷”，而是他的替身，小舰队的“大天王”“持玺”，便决定戏耍一下这位“大天王”。

“老虎哥，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这些人什么意思？挡住路，不让我的人过去，还要动手。这可不赖我吧？”

蓁石瑛说着话，快步上去，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真的像个少年郎看见了大哥哥，撒起娇来。心里却想，你不是毓虎替身吗？我就不信你能装像。你再怎么善于模仿，也不知道我和毓虎曾经怎样相处，倒要看看你怎么接下去演？

力帆被他这一拉，一个错愕，差一点条件反射，拔出自己的手枪。

力帆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这样靠近过自己，更不要说，接触到身体部分。他在部队是兵王，在军校是耀眼的新星。以后被毓虎招揽，进入小舰队，他是一人之下数千人，甚至上万人之上的“大天王”。他不可能这样靠近“太子爷”。自然也没有谁敢这样靠近他。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身份和责任的关系，让他永远要保持高度警惕，说实话，连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睛。

现在被蓁石瑛无赖般贴到自己身上，而且拉住了自己一只手，还是右手。说实话，力帆已经处于一个十分被动的局面。在加上蓁石瑛半个身子把自己揽在自己怀里，等于彻底牵制了自己的行动力。再说明白点，自己已经被对方挟持了。

他如果身上带着武器，很可以就此要挟在场所有人，甚至就是治安员，或者军方出面，恐怕都拿他没什么办法。他现在是什么身份？是毓虎的替身。对所有人而言，他就是“太子爷”。毓虎“二号”的独子，空军作战部少将部长，“未来战争小舰队”首脑“佛头”，谁遇上这种场面，不要投鼠忌器？

可力帆能拔枪吗？还真不能。他有很多忌惮，最大的忌惮，肯定是怕弄巧成拙。眼下里，这个蓁石瑛带的十几个人，已经和自己的“品茗号”对上了，真动手，还不知道谁输谁赢。若不是力帆发现自己的人，真的拿不下蓁石瑛的十几个弟子，他还真犯不着亲自出马。自己被蓁石瑛控制，他真怕这小子犯浑，也猜不透是不是身上有武器，要是自己的轻举妄动，在激怒了他，这局面更不好办。

还有，“佛头”是让自己来招揽蓁石瑛，可不是拿他。蓁石瑛现在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越矩，他这种一半撒娇，一半耍无赖的方式，还真叫力帆，急不得也恼不得。关键，他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习惯的相处方式？如果把握不好，很可能让蓁石瑛怀疑到自己的身份。现在力帆不得不顺势而为，就按照现在的局势走下去。

力帆由着他抓住自己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从前面搭上了蓁石瑛的肩膀，直接一个熊抱，把与自己身高差不多的蓁石瑛，搂进自己怀里，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臭小子，大哥叫你来见个面，你带这么多小弟做什么？不是找事儿吗？居然还和问道人发生冲突。大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快把他们散了吧，别在这里堵着，叫这么多人围观，影响很不好。”

力帆的声音，竟模仿得与毓虎发育一模一样。若不是蓁石瑛熟悉毓虎的秉性，更是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程度和相处方式，只怕真的不会怀疑，这个人并不是毓虎。

其实，蓁石瑛与毓虎之间，并不是那么熟悉。两个人相差了好几岁，毓虎和蓁石瑛的大姐同龄，而大姐比蓁石瑛大了足足五岁。蓁石瑛几乎没有去过毓家，倒是少小之时，好像还在读小学？毓虎倒是不止一次来过焱家。那时候的毓虎也只是少年，他有点喜欢蓁石瑛的大姐。再说，那时候战争停息不久，炎黄共和国刚刚成立不久。毓荣也不是“二号”，也就是普通将领，身份地位几乎和焱冷炎不相上下，都是军中少壮派而已。

那几年，蓁石瑛在毓虎眼里，也就是小屁孩。他的眼睛只是盯着蓁石瑛的大姐。可惜两个人并没有多大缘分，两个人似是而非处了几年。很快随着毓虎出国，蓁石瑛的大姐上大学，也就是自然而然终止。毓虎回国又上了几年军校，然后从军。毓荣的身份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两家人逐渐形同陌路。

毓荣被“元首”亲自指定为接班人，成了炎黄“二号”，一时之间风头无两。毓虎在军中也是风生水起，很快就崭露头角，成了最年轻的少将，空军作战部部长。若不是因为蓁石瑛发生的那件事，真正的嫌疑犯是韩灿燝，恐怕这件事毓虎都不一定会知道，也就不会想起蓁石瑛这个人。

阴差阳错的，犯事的韩灿燝是韩绒麟的独子，又偏偏这个韩绒麟刚刚成为了叶寒的入幕之宾。韩绒麟求到了叶寒头上，焱炎等于正好撞在了叶寒手上。于是才有了叶寒把事情丢给儿子毓虎处理，毓虎才弄明白了焱炎是谁。接下来又发现了焱炎身上，居然藏有很多隐秘，这才会特别重视起来。

重视归重视，毓虎不可能真的把焱炎视为发小，这一点恐怕也只有毓虎和蓁石瑛心里才明白。焱炎更是从来就没有和这位“老虎哥”亲近过。一声“哥”也就是一个带了三分圆滑的称谓而已。这也是焱炎的“习惯”，就像他总是会油嘴滑舌，叫毓梵音她们“姐”，是一个意思。

偏偏这一声“哥”，让力帆产生了错觉。结果见面第一回合的较量，他已经吃了一个暗亏，居然完全不知道，还在顺着蓁石瑛设下的圈套，继续朝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