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溟辰还是很震惊。 心跳得飞快,这位向来风流倜傥的裴小公爷,难得生出了一种昔年面对太傅考问功课时的紧张。 虽然云曜不是太傅,他也好些年不用被太傅耳提面命,但心房处似有一面打鼓,被擂得“砰砰”作响。 无他,只因这是她弟弟。 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后,少年重新坐回了他的对面,发出声轻叹:“阿姐过得太难了,我也很想有个人能跟我一起保护阿姐。” 心底燃起了一点希冀,裴溟辰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可云曜接下来的话,却结结实实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裴国公你处处都好,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只有一点不好。”少年顿住了话,有种不符合年纪的老成:“你不合阿姐心意。” 希冀破灭,整颗心坠入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