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才过中旬,为时尚早,不急于一时。
稍加修炼,韩武洗漱,躺在床上,实在难以入睡。
倒不是心思活跃,而是被屋外的小黑呼噜声吵的睡不着。
也不知小黑是何时养成打呼的习惯,呼声竟如擂鼓,落入他耳中,格外刺耳。
他辗转反侧,只觉得莫名烦躁,故而起身,踢醒小黑。
在小黑不解的眼神下,回屋,倒头就睡。
“汪!”
翌日。
阴雨绵绵。
湿气夹杂着寒气,渗透出刺骨般的寒意。
街道上,再勤劳的商贩都没敢在大清早起床摆摊,人烟少的可怜。
偶尔碰到,也都裹着大棉衣,哆哆嗦嗦,十万火急往家里赶。
韩武穿的不算单薄,显得有些敦实。
若非韩母强求,他其实穿两三件衣裳足以。
迈入锻骨境界后,浑身皮肉筋骨都已得到淬炼,寻常的寒冷压根无法伤及身体分毫。
便是赤身裸体慢步街头,亦应付裕如。
等到了搬血境界,周身气血大圆满,真正贯彻内外,更无惧严寒。
光是往那一杵,无需任何动作,气血不绝如江河,周身循环似火炉,驱散一切冷意。
“小武来了?老爷在家,外面冷,你快进来吧。”
郑府府内老管家福伯认出韩武,忙热情招呼道。
临近年关,武院休假,郑回春每日基本待在家中。
“福伯,这是给您带的礼物。”
韩武拿出份拜礼,递给福伯。
“使不得……”
福伯受宠若惊,连称使不得,最后被韩武不由分说的塞给对方。
掠过福伯,韩武轻车熟路前往亭苑。
远远就瞧见,郑回春穿着身大棉袄,温着茶水,优哉游哉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师父。”
韩武走上前去,礼节十足,“这是徒弟给你带的拜礼。”
“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
郑回春仅是扫了眼,便收回。
韩武见状,抿了抿嘴,投其所好:“其中有本话本小说《莫欺少年穷》。”
“哦?”郑回春来了兴趣,伸手接过,翻看了几眼,喜上眉梢,“哈哈,不错。”
“师父喜欢就好。”
韩武笑了笑,没白费数个月的日夜撰写。
该说不说,写这玩意,真累!
“根骨改易的如何了?”郑回春放下话本小说,询问韩武情况。
韩武轻轻颔首:“多亏师父帮忙,经洛老相助,弟子已将中等根骨改易成上等根骨。”
“上等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