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地方肿了,颜色青白。 “燕栖山,你这是要干吗?” 付舟又跳上栈道,他的手伸过来抬燕栖山的下颚,燕栖山不敢动,低头侧过脸任由付舟上下左右打量他微微受损肿胀的脸。 燕栖山的侧脸轮廓明显,有一个极其优越的鼻梁,很是赏心悦目,付舟见燕栖山试图斜着眼从眼角和他对视,从他这个角度看很滑稽,忍着笑问: “疼吗?” “不疼!真的不疼!”燕栖山保证。 他刚刚一时头脑发热,其实也没有打的很用力,只是看上去吓人。 现在付舟正在端详他的脸,仔仔细细,指甲尖戳在下颚角,一向对自己很有自信的燕栖山突发急性容貌焦虑。 要不是已经太晚,燕栖山真的要立刻打开手机前置整理仪容,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付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