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几位同志,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你们把手里的棍子、尖刀都交上来吧,由民兵连统一保管。”
谢中铭脸色一沉,眉头紧锁。
他看着赵军,语气冰冷地问道:
“赵连长,你什么意思?进山打猎,没有防身的武器,怎么对付野猪?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们吗?”
“刁难?”
赵军嗤笑一声,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谢中铭同志,你这话就说错了,我怎么可能刁难你们呢?”
“你们可都是部队出身的,个个身手不凡,对付几头野猪,还用得着这些棍子、尖刀吗?这不是太屈才了吗?”
“我这是欣赏你们的能力,相信你们不用武器,也能轻松对付野猪。”
谢中铭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满。
可他压着火气,“赵连长,我们自始至终,从没得罪过你,也从没给你添过麻烦,你为何要这么针对我们?你明知道山里野猪凶猛,却要收走我们的防身武器,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
赵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旧虚伪。
“我当然是为了大家好,为了提高打猎的效率。”
“这样吧,为了更快找到野猪,你们一行七人分开行动。这样就能更快清剿野猪了。”
说完,不等谢中铭等人反驳,赵军就对着身边的民兵使了个眼色。
民兵们立刻上前,强行收走了谢江、陈胜华和谢家五兄弟手里的棍子、尖刀,没有留下一件防身武器。
谢中铭气得浑身发抖,还想上前理论,却被谢江一把按住手腕。
谢江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现在他们没有武器,又身处深山,若是和赵军硬碰硬,只会吃亏。
不如先按赵军说的做,再找机会应对。
谢中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冷冷地看了赵军一眼,随后带着兄弟们,跟着谢江、陈胜华,分成两路,各自朝着深山密林深处走去。
赵军站在原地,望着谢中铭与谢江等人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背影。
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狠和歹毒。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低声咬牙。
谢中铭,这深山老林,野兽成群,地形复杂。
没有防身武器,就算你们身手再好,也未必能对付得了凶猛的野猪。
等着吧,我看这次,怎么整死你们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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