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天的时间转瞬而过。
团结大队的秋收和秋播工作彻底结束。
地里的庄稼早已收割完毕,种子也已播撒到位,只等来年开春生根发芽。
寒风渐渐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团结大队正式进入了冬闲时节。
乡亲们再也不用天不亮就下地挣工分,整日在家休整,要么缝补衣物,要么串门聊天,要么准备过冬的粮食和柴火。
大家伙的日子过得清闲而安稳,只等来年开春,再重新投入到地里的劳作中。
而陈长青和冯桂香的事情,也终于有了最终的判决结果。
这天上午,劳大红慢慢悠悠地来到村卫生所换药。
她之前被野猪撞伤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需要定期来换药。
一进门,她就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乡亲,便压低声音,一脸解气地对正在整理药材的乔星月说道:
“星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长青和冯桂香的判决下来了!都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乔星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劳大红。
“劳大娘,判决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大快人心!”
劳大红拍了拍大腿,语气里满是解气,“陈长青犯了流氓罪,证据确凿,被判了五年大牢,这辈子算是毁了,再也别想出来祸害咱们大队的人了!冯桂香诬告他人、蓄意伤害孕妇,情节也不轻,被判了半年,也得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好好受受教训!”
乔星月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恶有恶报,这都是他们自找的。当初他们作恶多端,不知悔改,如今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劳大红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活该!要不是他们自己心术不正,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现在好了,咱们大队终于能清净清净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伤口恢复的话,劳大红换好药,便离开了卫生所。
日子就这样安稳平静地过了几天。
谢家一家人也渐渐放下心来,以为这样安稳的日子能一直持续到开春。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份平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一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一个穿着破旧棉袄、身上沾满泥土的砍柴村民,连滚带爬地从后山的方向冲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哭喊。
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野猪!后山又有野猪伤人了!”
“快!快去救人!我被野猪追着跑,差点就被它吃了!”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传遍了整个团结大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乡亲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围在那个砍柴村民身边,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一个个脸色发白,满脸恐惧。
“什么?后山又有野猪了?”
“我的天,上次野猪伤人就够吓人的了,怎么又出现了?”
“这野猪也太猖獗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都不敢上山砍柴、采药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赵军耳朵里,他立刻吹起了集合哨,召集民兵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