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
上官悦心说:我知道啊,但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嘛!
可是要怎么跟萧画采说呢。
最后,上官悦又掏出了宁渊侯的牌子,放到萧画采面前。
萧画采盯着宁渊侯那块儿牌子,猛地睁大了眼睛:“你又去见过宁渊侯了!”
那语气跟当初简尚清跟刘越拦着上官悦不准上官悦去找宁渊侯时如出一辙,就觉得她去找宁渊侯肯定乃是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去的。
上官悦:“……”
上官悦:“……那啥。”
上官悦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画采又问:“你这令牌怎么得来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上官悦怎么听怎么觉得萧画采是在问——这令牌是不是你偷来的?
“……”
上官悦心说:我的名声有这么差吗?
上官悦:“宁渊侯给的。”
“???”萧画采一脸灵魂质问地看着上官悦。
嗯……怎么解释宁渊侯给她令牌这件事儿呢?
我跟宁渊侯是老乡?
我跟宁渊侯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仇?
我跟宁渊侯其实已经达成协议了?
“我在出发临北之前,见过宁渊侯一面……”
萧画采今儿可能就是专门来打断上官悦的话的,他听得上官悦去见过宁渊侯一面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又直接截断了上官悦要说的话,气急败坏道:“你去见宁渊侯做什么?有没有受伤,宁渊侯那杂碎对你怎么了?”
上官悦:“……”
上官悦以手扶额,颇有些无奈道:“殿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你觉得宁渊侯能认出我是谁吗?或者说,大梁有任何人能知道我是谁吗?”
萧画采也是急过头了,上官悦这么说了,才收了一脸焦急的表情。
但是依旧不依不饶:“你到底去找宁渊侯做什么?”
上官悦决定先坦白一半:“萧临城撺掇手下的臣子,逼你来临北,我不放心。所以,我想去找宁渊侯,叫宁渊侯来临北。”
萧画采:“……”
再说一半假话:“可谁知道,宁渊侯真的是在侯府里病的要死不活了,但是他强烈表示了自己想来的意愿。所以,就把他的令牌给我了。”
萧画采:“……”
萧画采脸上明晃晃写着——你看着孤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谎言再给孤说一遍!
上官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