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上官悦“死”在临北平乱中,便不会有人怀疑。然后再换个身份,光明正大的入太子府做太子妃!
上官悦幽怨地瞧着萧画采,所以,在萧画采刺伤她的那晚,萧画采就已经策划着让她“死”在临北的平乱中了。
上官悦:“殿下,做你的太子妃我是不反对的,但是,我是不可能离职的,你想都不要想。除非我再死一次,否则,大梁国师之位,只能是我的。”
萧画采:“你……”
上官悦打断他:“我知道殿下好算计,要让我从国师之位上下来很容易,但是,殿下,若是如此,你我以后便不必再见了。”
萧画采气急:“媳妇儿!”
“叫国师大人吧。”上官悦十分冷酷道:“我言尽于此。”
说完,一甩袖子,留给了萧画采一个后脑勺。
这问题两人争论了一天,最终还是萧画采做出了让步。不得不让,因为他再强势,再如何,终究没敌过上官悦那句——你我以后不必再见。
这问题争论完,又开始了新问题。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临北,扎营在临北城外的青瑶山附近,临北那群暴民甚为嚣张,已经将青瑶山作为据点,盘踞于此,而青瑶山易守难攻。
萧画采打的主意便是先直接端了那班暴民的老巢。
上次宁渊侯来临北平乱的时候,那些流民手里的武器还只是锄头镰刀。只为了一口饭吃,所以,宁渊侯用几片废纸便劝退了那些流民。兵不血刃地解决了临北之乱。
但是,现在,临北这群暴民手里的武器已经变成了长剑,大刀,长弓。有规模有组织,完全不像是暴民能干出来的事儿。萧画采一路走来,已经遭遇了几次暴民袭击。每一次那些暴民进攻撤退都十分有讲究。
不像是临时组织起来的起义军。
呸,起义军个毛线,现在临北完全找不到起义的由头好么!无天灾,无暴政。
上官悦蹙着眉头,再次想起自己出发来临北前,跟庆嘉帝说的话——临北过去乃是大庆。
上官悦现在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乌鸦嘴,可能真又被她给说中了,临北之乱乃是大庆的手笔。
按照原著,后面大庆、大召、大梁打的生灵涂炭的。
若这次真是大庆的手笔,事情就真的大条了。这可能就是个开端,生灵涂炭的日子即将到来了。
上官悦胆战心惊。
无论如何,这次临北平乱不能出岔子。若真是大庆的手笔,必须得将大庆往大梁伸爪子的想法,摁死在摇篮里。
是以,上官悦又找上了萧画采吵新的问题。
——临北平乱听听梁青的意见。
萧画采听到梁青两个字的时候,脑门上的火就已经烧起来了。
上官悦前些日子有一个想法倒是没有猜错,萧画采之所以带上梁青来临北平乱,真的是想在临北弄死梁青。
因为梁青乃是宁渊侯的左膀右臂。
折了宁渊侯这条左膀右臂,宁渊侯便更容易搞死了,也方便他接手南宁军。
可是现在,上官悦不但不准他弄死梁青,还想让他听听梁青的意见?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萧画采道:“媳妇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一年多,孤跟宁渊侯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梁青作为宁渊侯最忠实的狗,不但不会帮孤平乱,还会给孤添乱,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