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如星火燎了原。
等箫画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亲上了梁凉的唇,手探进了梁凉的腰间。
急促的呼吸间,箫画采看见梁凉半睁开了眼,眸子里明明是一片茫然,眼尾处如火烧般红的妖异。
“唔……”梁凉轻哼了一声,微微偏开被箫画采叼住的嘴,狠狠吸了两口气,想来是刚才被箫画采亲的狠了,呼吸没跟得上。
“清儿,渴。”梁凉缓过呼吸,又闭上了眼,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一句,直接让箫画采奔腾的欲望刹了车。
“清儿!”箫画采低喝了一声,“你在叫谁?”
那醉猫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是习惯地指使自己的下属干活儿。但此刻这情况,听在箫画采耳里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箫画采低喝了这一句,没叫醒梁凉,狠狠捏住了梁凉的手臂,晃了几下,将再一次睡迷糊过去的梁凉摇醒了,眯着眼,声音里带着些寒气又问:“你刚才在叫谁?”
梁凉再次半睁开了眼,就着烛光看了箫画采良久,醉意跟困意双双上头,让她勉强睁眼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只醉猫了。
看了箫画采良久后,一句话没说,再次闭上了眼!
箫画采怒火中烧,哪里肯就此罢休,狠狠一口咬在了梁凉唇上。痛感终于让梁凉清醒了一些,这次倒是全睁开了眼。
“孤是谁?”
“孤”字成功让梁凉记起了这厮是谁。
梁凉咕哝:“小花菜。”
箫画采:“!!!”
这是箫画采第三次从梁凉口中听到这个绰号了!
他一时竟不知该先生气梁凉在他背后胡乱给他取绰号,还是庆幸梁凉竟然是知道他是谁的。
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两个选择里选一个,梁凉倏忽伸手摸上了他的脸,痴痴笑了一声,道:“好看。”
箫画采:“……?”
箫画采:“什么好看?”
梁凉:“唔,你好看。好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就给我一个人看。”
箫画采:“……”
箫画采在这种时刻,竟还记得要跟梁凉讲讲道理,箫画采道:“孤娶了太子妃,但是保证不碰她,等孤登上帝位,把你的大仇报了,孤便遣散后宫,只留你一人,好不好?”
这其实是自箫画采上次从天枢院落荒而逃后,想了好久,想出来的结果。
眼下,他父皇将宋仁透的孙女许给他,便是有放权给他的意思了,虽即使宋仁透的孙女不许给他,礼部也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帝王家的联姻……
这话还没有想完,梁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维,口齿不清道:“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渣男吗?”
“嗯?”
“是我的,要么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
箫画采:“……”
是我的,要么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箫画采被话噎了良久没出声,而梁凉说完这话,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整宿,箫画采的脑子都是这句话。
不是整宿,是而后好多天,箫画采脑子里都是这句话。
然后,他越想越觉得……梁凉这话很对啊!
推己及人,他自己都见到梁凉跟自己两个下属一起笑都不能忍受,凭什么要求梁凉大度的接受他娶妻生子,还能心无芥蒂。
只是要如何推了他父皇给他选好的这门亲事,是个问题。
不厚道地说,那日早朝他父皇一口血吐的不能上朝了,箫画采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他父皇暂时顾不上他的婚事。
箫画采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得从源头上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