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跟李学勤一样,是被箫临城紧急招来,帮箫临城想个能摁死箫若雪的法子的。
李学勤人生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直白地怼箫临城,怼完,箫临城还一个屁都不敢放,差点没当场给国师大人跪下。
箫临城也就在李学勤这里这样,反正他知道,他提的提议再疯狂,李学勤也是不敢怼自己的,还得好声好气地劝自己。哪里想到他这疯狂的提议刚好被国师大人给听了去。
还被国师大人给直接怼了回来,让自己当着李学勤的面,丢了一回面子。
他有心想要发作一下,在见得梁凉阴沉着一张脸的时候,又将自己想发作的话给咽了回去。
面子什么的,等他摁死了箫若雪,将来登基称帝了,总能找回来的。
现在摁死箫若雪重要。
箫临城将梁凉请入座后,放低了他王爷的架子,讪笑一声道:“国师大人,本王就开个玩笑,说说而已。”
梁凉心说:那你可真会开玩笑。
梁凉道:“王爷不必着急,虽然陛下现在是想保下雪王的态度,但是雪王这次必定翻不了身了。”
箫临城问:“此话怎讲?”
梁凉:“箫若雪又不止干了与楚江勾结一起在临北敛财,导致临北民不聊生这一件事。”
“国师大人,”李学勤插话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凉看了眼满脸求知欲的李学勤,“根据天枢院收到的情报,箫若雪在刺杀楚江失败后,还干了刺杀太子殿下跟王爷的事儿。”
李学勤:“!!!”这李学勤倒是不知道的。
箫临城猛地想起了自己在临北遭遇的刺杀,不敢置信地看着梁凉:“国师大人的意思是,本王在临北遭遇的那两次刺杀,是箫若雪的手笔?”
梁凉点点头道:“王爷,等陛下身体好了,天枢院自会将这件事儿告知陛下,想必陛下心里也会衡量箫若雪此番举动后,背后的意思,王爷此时就不要再给陛下添堵了。”
以庆嘉帝的性子,若是知道箫若雪在见大势已去的情况下,狗胆包天地刺杀过两位弟弟,必定会顺道想想,箫若雪这么做的意义,再顺着这意义得出结论:箫若雪这是逼迫庆嘉帝只能选他太子。
庆嘉帝最恨的就是别人忤逆他。
一个想要绝对掌控的帝王,绝对容不下别人给他选择!
而且,雪王这举动再往深的思考一番,是不是若不是因为他现在手里没有兵,不然还能干出逼宫的勾当。
庆嘉帝能忍他,才见了鬼了。
箫临城听得这番分析,一个激动,一把薅住了梁凉放在桌上的手,“国师大人,真乃本王的福星!”
梁凉被箫临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随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便下意识一把甩开了箫临城的手。
甩开才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箫临城看了眼自己被甩开的手,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梁凉甩开手了,以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此刻,李学勤就坐在旁边,箫临城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原本笑着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梁凉当然看见他这个变脸了,赶忙讪笑了一声:“王爷,不好意思,我不习惯与人亲近。”
箫临城“嗯”了一声,道:“是本王激动了。”
在梁凉忙着帮箫临城算计死箫若雪的时候,箫画采却忙着另一件事。
——如何拒绝宋敏。
梁凉醉酒那晚,确实如系统所言,梦呓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还被箫画采听了个全。
箫画采在被梁凉推了个屁股蹲后,在地上坐了良久,才将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的梁凉,抱上了床榻。
原本,箫画采是想将梁凉安置好后便回太子府的,谁料箫画采刚将梁凉抱起来,梁凉便伸手抱住了箫画采的脖子。
初秋的夜晚凉,那醉猫原本在椅子上睡着后觉得有些冷,箫画采这一抱她,体温刚好温暖了那醉猫,那醉猫便不管不顾地将自己整个人往箫画采身上蹭。
约莫是觉得指尖太凉了,手在抱住了箫画采的脖子,触及到了箫画采的体温后,便顺着箫画采后面脖颈往下探了下去。
箫画采只觉得背脊麻了一片,险些一个没抱稳梁凉,导致两人双双摔地。
好不容易,勉强将那醉猫放上了床,那醉猫突然又发难,眼睛都没有睁开,却精准无误地一把扯住了箫画采的衣襟,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箫画采不备她突然发难,被她一把一起带上了床。箫画采人才刚上了床,那醉猫整个人靠了过来,手直接摸上了箫画采的胸。
约莫是觉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暖不了手,摸了一阵后,干脆直接将手从箫画采的领口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