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画采被她说的,险些下意识去捂自己的鸟。
箫画采思考了片刻,跟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孤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孤要是不娶太子妃,将来如何帮你报仇雪恨……”
也不知道这话哪里戳到了眼前那只醉猫的心窝子,醉猫倏忽抬头,超凶道:“谁他娘不是身不由己。”
箫画采被她这一嗓子给嚎怔愣住了。
因为箫画采看见这醉猫嚎完这一嗓子,突然红了眼圈,眼泪就那么吧嗒吧嗒往下掉了下来。
好,因为箫画采一句帮她报仇雪恨,让她想起了自己这憋屈的穿书人生。
箫画采顿时乱了手脚,上前要去帮梁凉擦眼泪,被梁凉一把给拂开了。梁凉越想越委屈,回不去的二十一世纪,大梁又是遍地都能要了自己命的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雷区,指不定哪一步走错了,就刚好踩在雷上,能将自己炸个魂飞魄散。
梁凉抬起双腿,将双腿一起放在了椅子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进膝盖里,干脆越哭越凶,肩膀一耸一耸的,只留给箫画采一个头顶。
良久,箫画采听得梁凉用很低的带着鼻音的声音道:“我要是由己,这会儿至于在这里看你这朵花心小花菜跟人卿卿我我,我早离开祁都,远走江湖,与你死生不见了。”
这话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跟箫画采说的。
箫画采:“……”
箫画采蓦然觉得自己胸口很痛,眉头蹙的能夹死几只蚊子,一时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毛线。刚才梁凉的话,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她是不可能同意他娶别的女人的。
若他一定要立太子妃,梁凉倒不敢真来阉了他,但她会远走江湖,等将来她司徒家的仇报了之后。
箫画采一想到将来梁凉远走江湖,再也见不到了,就觉得好像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一阵阵的窒息。
不行,那是他二十一年来,唯一动心过的姑娘,他不准她远走江湖,与他死生不见。
“孤不准你远走江湖。”箫画采蓦然猩红着眼,一把拽起抱住自己快要睡着的梁凉的手臂道。
梁凉被他拽的被迫抬头看他。
这醉猫本就醉得连求生欲都没有了,这会儿想睡了,还被人拽起来,暴脾气也一道上来了,只见她一把挣脱箫画采的钳制,推了箫画采一掌,突然朝着箫画采吼道:“滚。”
箫画采生生被她推了一个屁股蹲,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梁凉推完他,睨了他一眼道:“别来烦我,找你的未来太子妃去。”
说完,竟又靠回椅子上,直接睡着了。
……
翌日。
梁凉宿醉醒来,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很轻“嘶”了一声,坐起来,伸手抱住自己的头。
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梁凉问系统:“什么时候了?”
【上午十点半。】
“巳时。”
“巳时是个什么鬼?”梁凉依旧抱着头追问。
追问完,才觉得回答这句话的声音不对,有些熟悉,不过头疼欲裂让她的反应慢了几拍。等彻底反应过来,猛地一抬头,才看见自己床边坐着一人。
梁凉顿时顾不上头疼,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懵逼。哎,我去,箫画采怎么在她这里?!
“殿下?”梁凉问:“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从箫画采手里拿着的那碗醒酒汤,慢慢倒腾出昨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