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把抱起梁凉,朝着天枢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梁凉吐了两次,彻底将宴席上吃的那点东西给吐完了,胃终于彻底舒服了,被箫画采抱着也不反抗了,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画采的脸,这醉鬼做了个跟上次醉酒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她老色批一样抬手在箫画采的脸上摸了一把后,捏着箫画采的下巴,强迫箫画采低头看她。
这丫醉了,下手根本没了个轻重,箫画采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的下巴是要被梁凉给捏碎了。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瞬。
然后,他听见梁凉很轻地说了一句:“算了,舍不得。”
然后,放开了他的下巴。
箫画采停下脚步,问:“舍不得什么?”
梁凉咕哝:“舍不得杀了你。”
箫画采:“!!!”
箫画采愣了一下,才继续问:“为什么要杀了孤?”
梁凉约莫是醉得太厉害了,听得箫画采这么问,她本是想思考这个问题的,这会儿却重复了这个问题:“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呢?”
箫画采正欲打算跟梁凉纠缠这个问题,身后传来从宫里参加完宴席的大臣的说话声。
箫画采于是放弃了在这里继续跟梁凉纠缠这个问题,快速朝着天枢院走了。
不过小片刻,便回到了天枢院。
梁凉这会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晕乎的彻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喉咙因为喝的那点酒,又干又渴。
箫画采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梁凉咕哝了一句:“渴。”
箫画采起身给她倒了杯茶,递过来。梁凉伸手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垂下眸子开始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箫画采自回来的路上,脑子就一直过着梁凉最后说的一句话。
他倒是没有多想,就是想趁着梁凉醉了,彻底问清楚,梁凉对于他未来要立太子妃这件事儿的态度。
这些天,他自从上次来了天枢院,想跟梁凉讲一讲暗杀未来太子妃的严重性,被梁凉一句“殿下老来提醒,是要我送礼吗”给堵了回去后,就再也没有敢来跟梁凉提这话题。
他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从梁凉的大仇想到将来的帝位……
箫画采放低了声音,将回来路上的话题再次捡了起来,问:“你不想孤娶太子妃?上次为什么要说恭喜?”
梁凉这醉猫的思维,早从这个问题里跳出来了,听得他这话,茫然地抬头,“嗯?”了一声,“什么?”
箫画采也不恼,又重复了一遍。
梁凉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隐约想起了什么,突然变了脸,骂道:“渣男。”
箫画采:“?”
箫画采问:“什么意思?”
梁凉这会儿又想起了宴席上箫画采跟宋敏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的酸醋味儿,又冒了上来。倏地嗤笑了一声,无不鄙夷地看着箫画采道:“难道不是吗?你都要成亲了,还要来招惹我。”
箫画采:“……”
梁凉龇牙咧嘴:“谁稀罕你许诺的皇后,老娘将来的男人,要么只能娶老娘一个,要么老娘就阉了他!三妻四妾,在老娘这里是不存在的。”
箫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