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刚掐着那姑娘的脖子,威风都还没有耍完呢,箫画采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那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她的手,朝着箫画采扑去,哭哭啼啼道:“殿下,妾身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凉凉妹妹,凉凉妹妹突然就要妾身的命,殿下可要为妾身作主啊。”
梁凉:“……”
梁凉:“……”
梁凉:“……”
梁凉怒不可揭,当着箫画采的面,一巴掌拍上了那姑娘的……
没拍上,箫画采捏住了她的手,不问青红皂白冷道:“凉凉,孤以为你识大体,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善妒之人!孤以后是不是纳一个妃子,你就要杀一个妃子?”
梁凉用力甩开箫画采的手,刚想回答一句狠话。
猛地清醒了过来。
然后,就觉得自己的手生痛。
睁开眼一看,自己的手紧紧捏着木床的边缘,木床边缘已经被她捏碎,碎木屑扎进了她的手心。
星星点点正在渗血出来。
梁凉:“!!!”
卧槽,把木床边缘当成梦里姑娘的脖子在掐了。
梁凉对着自己的手心怔愣了良久,回忆了一下这个梦。
这特么好像是宫斗宅斗剧里最经常出现的戏码啊。那姑娘的演技,跟掐时间的精准,完全不在梁凉能应付的范围之内。
若他娘将来真跟这梦一样,她成了箫画采后宫的一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凉狠狠打了个冷颤。
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想什么呢,谁他娘要成为箫画采后宫的一员!
梁凉爬起来,推开门,看了一下天色,已经是日薄西山。好家伙,这一觉直接睡了一天。
她院子的石桌上,坐着早上一脸不知道该怎么劝她的简尚清跟刘越。
这俩憨货也不知道在自己院子呆了多久了,石桌上堆满了瓜子壳,两人的表情还十分一致。
满脸都写着——忧心!
听得梁凉的开门声,这俩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眼里的担心掩都掩不住。
尤其是简尚清还眼尖,看过去第一眼,就看见了梁凉手心正在渗血。
于是,表情直接从忧心变成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