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面无表情道:“我昨儿进宫,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无意间听见陛下跟高公公在说这件事儿。”
简尚清:“陛下怎么说的?”
刘越想了想,“也没怎么说,只是随口跟高公公聊着哪家小姐适合做太子妃。”
简尚清:“聊出结果了吗?定在谁家小姐?”
刘越看了眼简尚清,莫名觉得简尚清这语气听着十分像——来,告诉我,是谁,我去弄死她!
刘越当时只是路过了一下御花园,无意间听得这么两句,他哪里来的狗胆去偷听庆嘉帝说话。
于是,摇摇头道:“不知道,还没有定下来吧,反正过段时间就会定下来的,你这么着急干嘛?”
简尚清:“……”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他这么问的时候,脑子里真闪过了“不论这太子妃花落谁家,他都要替国师大人弄死了这太子妃”的疯狂念头。
简尚清讪笑了一声:“随口问问,国师大人现在不是伤心着嘛,打听打听是谁,知己知彼,为将来国师大人挤掉太子妃,在太子殿下登基之时,成为皇后打个基础。”
刘越:“……”
刘越觉得简尚清可能是真疯了。
这话也敢说出口了。
刘越比简尚清年长了十几岁,虽然两人同为天枢院二把手,但刘越看简尚清总有种看后辈的错觉,随时都想提醒提醒这个后辈。
刘越严肃道:“简院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简尚清:“……”
简尚清闭嘴了。
……
梁凉吃过早餐后,因着在太子府近乎折腾个整宿,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梁凉其实很少做梦,正如系统所言,她是个乐天派,死到临头都还能破罐子破摔地想去吃最后一顿的人。所以,即使她来之后,每天都在为了性命担忧,也没有跟箫画采一样,时不时便是要陷在梦魇里,出不来。
但这日,她做了个梦。
约莫是受了刘越说的庆嘉帝马上就要给箫画采选太子妃这话的影响。
梦里,箫画采牵着一个姑娘的手,跟她介绍说:“凉凉,这是孤的太子妃,以后你要叫她姐姐。”
那姑娘和蔼地冲她一笑,亲昵地叫她“凉凉妹妹”,激得她一身鸡皮疙瘩,心说,谁他娘是你妹妹,要不要点逼脸的。
然后,箫画采不知道干嘛去了。
那姑娘突然面目狰狞地指着她的鼻子骂:“就你,也想跟我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梁凉不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大梁,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即使是在梦里,也他娘咽不下这口气,当即掐住那姑娘的脖子,冷嘲了回去:“本座几斤几两,你问本座的拳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