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生病了,想太多了。
然后,想着想着,脑子突然开窍了似的,闪过一道光。
他倏忽急切地抓住梁凉的手,眼睛去找梁凉的眸光。
梁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问:“殿下,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已经下意识再次抬手去摸箫画采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但是已经比入睡前,好了很多。
箫画采在梁凉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里,更加肯定了自己脑子里闪过的那道光。
他有些急促道:“凉凉,孤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司徒家族的冤案,孤一定会帮你沉冤昭雪的。你相信孤,好不好?”
不知道箫画采自己有没有听出来,他说这话的语气,带着些乞求的成分。
求乞梁凉相信他的话。
梁凉愣了一下。
那是她鲜少从箫画采的语调里听到的语气,不,不是鲜少,是从未。
箫画采依旧在说着。
“孤曾经承诺过你的话,孤一刻也不曾忘记过。将来,以后,孤也一定不会忘记的。”箫画采说这些话时的语调,依旧是那带着些乞求的语调。
尾音轻轻颤抖着。
梁凉抬眸去看箫画采神色。
箫画采的神色里,竟有少有的慌乱。
梁凉想问,殿下干嘛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颇有些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我自是相信殿下的。”
委实不能怪梁凉给不了多的回应。
梁凉觉得箫画采可能最近新学会了一项技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箫画采这话题一提起,梁凉就不由自主地会想起,这书最后她的结局——箫画采在她与宁渊侯之间,选择了保下宁渊侯。
然后,脑子就不受控制地会去脑补她被箫画采一剑对穿了心脏的场景。
好险没打了个冷颤。
这话题不能提,提多了梁凉觉得自己可能会兜不住了。
于是,转移话题,逼着自己摆出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箫画采道:“殿下,你还病着,赶紧躺下继续睡觉。”
箫画采依旧看着梁凉,固执地问:“你信孤吗?”
梁凉:“……”
梁凉点头,重复刚才的话:“信,我自是信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