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姬羽……”
还有姬羽什么事儿,梁凉都懒得去想了,她的脑子卡在这个问题上,出不来了。
良久,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殿下,如果是做梦要杀了小越越,为何要先喊我的名字。”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原本是移开了视线,觉得不看着梁凉,自己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将这些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的话,一次性说完的。
此刻,梁凉这么一问,他倏地转过视线,将视线定在了梁凉身上。
原本还不是怎么清明的脑子,这会儿因为梁凉这句话,竟然奇迹般的彻底清明了。
在那晚山洞之后,他一直没有想明白的,梁凉为什么要开始躲着他,这会儿竟有了答案。
所以,那个时候,梁凉是以为自己做梦要杀了她!
所以,自那以后,梁凉一直躲着他!
箫画采眨巴眨巴眼,也是下意识一句:“所以,你那时候故意躲孤,是因为孤的梦话被你听见了。”
随即,箫画采又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孤在喊要杀刘院使之前,先是要给你披风才……”
箫画采解释了一半,顿了下来。
梁凉懂了。
然后,箫画采就发现,这个问题不能深究,深究起来,头皮都能炸,病死都能诈尸。
他一直不相信梁凉会背叛他,而投向他那个二傻子皇兄的怀抱,是因为他根本找不到梁凉背叛他的理由。
现在,他好像找到了!
如果国师大人以为他想杀她,那么……国师大人投向他这个二傻子皇兄的怀抱,是为了保命。
箫画采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垂下眸子,生平第一次,竟然不敢去直视一个人了。
梁凉却已经被懂了的箫画采后面的话,再次卡住了脑子。
也没有去看箫画采现在的神色。
箫画采惯爱多想的脑子,在他垂着眸子的这个瞬间,又再一次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次理了个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病着的缘故,他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再想了一遍。
然而,也还是没有理出个所以然。
他的脑子依旧卡在“梁凉不可能背叛孤”这个概念上,怎么也转不出来。
思维甚至在重复最初知道梁凉背叛他时的轨迹。
梁凉现在待孤如此好,怎么可能背叛孤。
没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