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渐心中大骂,这狗东西现在倒是说的好听!
若不是时机不对,傅以渐真想问问他:
邓家的田宅商铺哪里来的?
万贯家财哪里来的?
还有视作**一般的万顷良田又是哪里里的?
明明是贪赃枉法,将整个东昌卫的田土据为己有的蠹虫,却偏偏嚷嚷的像是大明朝的忠臣孝子一般。
呸!
恶心!
傅以渐算是看出来了,这老东西装着一副糊涂样,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
任他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忽悠的了这样的老狐狸。
尽管游说失败,但傅以渐并未气馁。
他动身离开群贤会馆之前,就有过心理准备,说服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换个方式而已。
傅以渐飞快的在心中权衡一番,这才开口道:
“说来惭愧,老夫家中有一子,甚为顽劣。如今已经十二岁,眼看着都能说亲了,书还是读的一塌糊涂,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也不知道卫帅肯不肯赏脸,帮老夫**一番。”
邓之荣眼前一亮,心下盘算开来。
傅家是东昌府有名的大家,又有鲁地第一才子的傅以渐坐镇,早就受到众人的瞩目。
像邓家这样的坐地户,对傅家家中人口不会不加以了解。
傅以渐一提,邓之荣就知道他说的是傅家三公子傅安康。
虽然傅安康只是庶出,但是邓家的女儿嫁进去,依旧是不折不扣的高攀!
邓之荣顿时笑道:
“傅贤弟太抬举老夫了,老夫何尝不是?这儿女多了,都是债啊!”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这门亲事算是订下来了,只等事成之后,等傅家派人来提亲就是。
既然已经结亲,那就是自家人了。
傅以渐不再遮掩,直截了当道:
“邓兄,无论如何,不可放任金贼在我东昌府胡作非为!”
邓之荣也绷着脸,点头赞同:
“傅贤弟所言有理,为兄这就去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