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东昌卫也有五个千户所,兵员定额5600人。
到时候不用太多,只要拉出个一两千人,就足够让金声桓忌惮,不敢再胡作非为。
自己再毛遂自荐,以鲁地第一才子的名头从中斡旋,金声桓怎么也要给点面子。
说不定不但能解了孙家的麻烦,还能拉拢一镇总兵呢!
只是,傅以渐想的很好,奈何邓之荣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准备上弹章!
京师都丢了,皇帝都逃到徐州去了,你上弹章告状,有个屁用啊!
傅以渐脸色有点难看,脸上的谦和温润都有点维持不住了,强忍着火气道:
“卫帅莫要说笑,金贼无法无天,区区弹章能奈他何?”
邓之荣一脸疑惑,摸着脑袋道:
“啊?弹章不行吗?那,那傅先生以为当如何?”
傅以渐脸色阴沉,心中疑窦暗生。
他看着邓之荣那张困惑的老脸,一时分辨不出此人是真傻还是装疯。
沉默片刻后,傅以渐才缓缓说道:
“卫帅,金贼这等莽夫,心中本无半点大义,既贪又怯,与之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邓之荣眨眨眼睛,满脸期待:
“所以……”
傅以渐心中火大,好不容易才忍住气:
“所以,咱们得让他知道知道,这东昌府,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邓之荣陷入沉思,良久才问道:
“傅先生希望本官如何做?”
傅以渐一阵心累,这时候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
“卫帅掌兵近万,又有东昌父老为后盾,天时地利人和齐备,难道还怕一个兵微将寡的金贼?”
邓之荣愣了片刻,似乎才想明白傅以渐的意思,顿时唬跳将起来,一脸的慌张:
“傅、傅先生,你,你你……本官对你好生尊敬,你却要来害我?这麾下兵马都是朝廷的,本官私自调动已是大罪,若是再围攻上官,岂不是等同于造反?”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邓之荣的大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脸上的肥肉都甩出一层一层油光溜溜的波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