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雕花画舫静泊岸边。 垂阖的舫帘隔绝了晨间天光,舱中锦榻之上,司理理趴在秦峰胸口,手指头慢悠悠打着转儿。 “怎么,昨夜还没喂饱你?莫非还盼着为夫再度与你共赴巫山?”秦峰将司理理的手拢在掌中,似有若无地挑逗着。 “不……不要,理理下面还疼得紧,实在受不住了!待妾身养上几日,再来好好服侍夫君可好?”司理理赶紧认怂,她是真怵了,肉缝肿胀未消,躺了一整夜浑身还是酥软无力。 “逗你呢,瞧把你吓的。为夫又不是只知床笫之欢的浑人,岂会一味贪欢。来,让夫君瞧瞧肉缝伤得重不重,为夫医术虽不敢说多高明,好歹能替你止止痛。” 自个儿的娘们自个儿疼,司理理是秦峰此界第一个女人,意义自然不一样。 “别……夫君别……天都大亮了,怎能白...
诸天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