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泰山也笑了。
并心头长出一口气。
陈远是什么身份?
没有任何公开的特殊身份。
所以,楚泰山一上来,就卑躬屈膝,因为这件事,他必须生生替陈远硬抗下来。
但是……
当他看到包厢沙发上的唐雨墨时,他就知道,自己不用遭这个罪了。
“楚泰山,你特么什么意思?”
张总眼见楚泰山瞥了一眼包厢内的一男一女后,不仅再无任何卑躬屈膝,反而面露淡淡笑意。
这让张总怒火蹭蹭蹭往上窜。
楚泰山你特么是要造反啊?
“中运公司的生意,你还想不想谈了?”张总恼火的手指,都快戳到了楚泰山的鼻梁上。
可是,楚泰山只是心平气和,不骄不躁道:“给张总介绍一下。”
“介绍什么?”
张总瞪着吃人的眼神,扭头顺着楚泰山伸手示意的方向。
正是包厢内的唐雨墨。
“这位,唐鸿运唐总家的千金,唐雨墨小姐!”
“……”
这短短一瞬间,张总怒意勃发的胖脸上,上演了人类极致情绪的快速转换。
一秒不到。
张总脸上,就从极怒,转而带着几分‘娇羞’、‘责怪’的狠狠一锤楚泰山肩膀,道:“好你个老楚,怎么不早说呢?”
话毕。
不等楚泰山再说什么。
张总便一脸堆积着憨态可掬的赔笑,弯腰小跑快速进入包厢,径直略过陈远,连忙郑重弯腰道:“唐小姐,抱歉,抱歉,一大早喝的晕晕乎乎,脑子有些不太清醒,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多有得罪,这……我待会就让秘书给您在楚总那留三百万压压惊。”
“稀罕!”
唐雨墨一脸不屑道。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唐雨墨当日在白玉楼,收赵大成和楚泰山每人三百三十三万的红包。
那可真不是三百三十万这个数字够吉利的事情。
因为很多时候,你送钱,别人收不收,那还是个两说。
“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