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声筒对面,传来了懒洋洋的疲惫之声道:“周维九被谁杀了不重要,重要的是红宴擂台,他没打赢,只要打赢了,一切好说,我肯定给他站台,他输了,陈远为绝后患,事后也会杀了他。”
“那这……”
“行了,接下来你再帮我盯两天,等我从樱花国回来,再说这事吧。”
说着,电话对面的辉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谈了一天生意,都累死了,这帮东瀛人,死板的很,我要睡了。”
齐少闻言,抬起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时间一看。
这还不到晚上十点。
但他很快想到华夏和樱花国那边的时差。
连忙陪笑道:“辉哥,抱歉抱歉,忘了你那边都深夜了,那不打扰,我先挂了。”
“嗯!”
懒洋洋应了一声,电话被对面的辉哥挂断。
齐少收起手机,定睛看了一眼散场的红宴擂台,转身挥手道:“走。”
两个跟班,连忙跟随齐少离开这个包厢。
齐少是谁?
江城地产大王之子?
陈远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具体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这是因为他对江城上层社会了解还是太少了。
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江城都被唐家经营成水泼不进针扎不入。
作为过去十年,投资市场上最耀眼的存在,房地产领域,唐家怎么会视而不见?
而以唐家在江城的地位。
唐家又怎么会允许一个不姓唐的地产大王存在?
如果真的存在,那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这地产大王就和邵镇东的江南太子一样,是自娱自乐的自封。
要么……
这所谓的江城地产大王,不过是唐家推到幕前的一个傀儡。
陈远当时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如果想明白了,他就轻而易举的能读懂很多东西。
比如,楚泰山的欲言又止。
比如,来到云端会所后,周维九异乎寻常的嚣张与狂妄。
这一切都很简单。
因为在白玉楼的地下停车场,周维九驱赶女伴下车之后所拨通的那个电话主人,和齐少刚刚通话的辉哥,为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