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咬牙摇头道:“还是收手……”
“怕个鸟,等那家伙被砍成重伤,咱们再贼喊捉贼,向宴席上其他人报信,搞不好回头那姓陈的,还得上门感谢咱们。”
刘文御得意洋洋的说着。
眼见楚月颖仍然心神不安,他一把抓住楚月颖冰凉的小手,深情款款道:“月颖,你知道刚才被那孙子指着让我滚,我是什么感受吗?”
楚月颖面色别扭的抽了抽手道:“你别这样。”
“我不恨那姓陈的猖狂,我恨自己无能,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你和楚叔叔低声下气的向那杂碎赔礼道歉,我……”
深吸一口气,刘文御一拳狠狠砸在自己胸口,痛心疾首道:“我恨不得当场拔刀自刎。”
“……”
楚月颖咧了咧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刘文御这炙热深情。
恰在此时……
“嘭!”
窗外的楼下街道,传来了一声爆裂破碎声。
刘文御和楚月颖立马抬头,不约而同的探头向窗户下看去。
“别慌,别怕,一切尽在掌握……”
刘文御关键时刻,还不忘安抚楚月颖一句。
可话说一半,他就瞪大了眼睛。
只见,白玉楼门口的街道上,一辆出租车伴随着车胎摩擦发出的啸叫,车身失控似得一个横甩。
但这仍然无法阻止陈远,上半身已经探出后座车窗的他,双手用力一拉后窗边缘,非常灵巧的将下半身抽出车窗。
在地上一个灵活的翻滚后,陈远便顶着一身破碎的车窗玻璃渣,狂奔向近在咫尺的白玉楼内。
“哧~~~”
出租车见状,再度猛踩油门,一个急加速,从斜后方横插而上。
生生将陈远挡在白玉楼外。
见状,陈远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即反方向调头,玩命狂奔向白玉楼左侧的绿化带阴影处。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楚月颖愕然回头道:“不是你找人干的?”
“没,没啊,我的人在街道前面拐角埋伏着。”刘文御一边辩解,一边伸手指去。
果不其然。
一辆面包车从黑暗中,宛如躁动野兽一样冲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