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颖眉头微皱,步履匆匆的赶来,就见刘文御正倚靠在窗户前,一手插兜,一手夹着香烟,俯瞰窗外的街道。
“看什么呢?”
楚月颖不解的上前探头一看。
就见外面街道,正是白玉楼门前空旷的那条路面。
“看戏啊!”
刘文御吸了一口香烟,笑容玩味的对楚月颖说道。
楚月颖见状,心头一紧,隐隐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连忙道:“看什么戏?刘文御,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这事已经翻篇了。”
为了向陈远和唐雨墨赔礼道歉,仅仅只需要摆一桌宴席,再给唐雨墨和陈远一人包一个大红包,就能解决吗?
当然不可能。
最关键的一环,楚泰山想要找唐雨墨道歉,他得首先找得能联系上唐雨墨,并且还得请说得上话的中间人,帮自己说和两句。
要不然,楚泰山让唐雨墨去吃饭,唐雨墨就去吃饭?
人家堂堂唐家大小姐,缺你楚泰山那几百万的红包吗?
瞧不起谁呢?
所以,实际上,给陈远和唐雨墨包的红包,只是赔偿之中的一部分花费而已。
为了今晚这桌赔礼宴。
楚泰山这两天林林总总算下来,不包括人情债,就已经撒出去了上千万现金。
如今……
酒也喝了,红包也收了。
陈远和唐雨墨也没有摆什么脸色,在酒桌上有说有笑。
无论曾经有什么过节,有多少委屈与不甘,眼下是钱也出了,脸面也赔了。
一切都眼看要彻底翻篇了。
“刘文御,你脑袋没有进水吧?哪怕就是要报复陈远,你也不能在白玉楼门前吧?”
听着楚月颖怒斥,刘文御丝毫不恼,反而笑意吟吟道:“知道什么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就是!”
“你……”
“放心,人是我从中海带来的,在江城没有任何案底,更没有人认识,哪怕被抓了,也绝对和咱们扯不上关系。”
话锋一转,刘文御面露狠色,扭头看向窗外街道,道:“妈的,口气还挺猖狂,我刚才给东太子打不过电话,东太子说根本不认识这孙子。”
“你亲自打的电话?”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摸不清这家伙底细,我敢鲁莽下手?你真把我当脑残了?”
楚月颖闻言,急促的深呼吸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