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内,包裹的是一个足球大小的青铜古钟。
反应慢的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愣神中。
反应快的人,已经脚底抹油,准备开溜了。
“希望你爸喜欢。”
陈远笑吟吟的盯着周宾那瞬间阴黑如锅底一样的脸颊,笑容灿烂道:“祝他生日快乐……”
“陈远,我特么弄死你!”
周宾彻底气炸了。
大庭广众之下,父亲的六十寿宴。
这个杂碎,居然把一个青铜古钟包裹起来,当做寿宴礼物,送给父亲?
而且,他不仅送钟。
他还肆无忌惮,得意洋洋的冲自己挑衅。
这谁忍得了?
这谁扛得住?
怒火升腾,周宾一个箭步,宛如愤怒的公牛,撞开挡路的唐九元,挥舞着拳头,便狠狠砸向陈远。
这不是一个理智的聪明举动。
但这又是一个十分合情合理的正常举动。
人并不总是理智的。
聪明如周宾,也有不可触及的逆鳞。
而陈远这种堪称丧心病狂的骑脸挑衅,就让周宾彻底失去了冷静。
直到‘啪’的一声。
他的拳头,被陈远的手,宛如铁钳一样,死死捏住。
那难以想象的巨大握力,让周宾因为痛觉刺激,赤红的双眸,渐渐重新被冷静与理智所占据。
“亏你想得出来。”
唐九元没有怪罪周宾撞开自己。
终于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他,一脸表情冷峻道:“礼物也送了,如果不和解的话,接下来是不是要动手?”
陈远闻言,手腕轻轻一甩。
周宾当即蹬蹬蹬趔趄后退。
左手连忙抱住自己因为剧痛而麻木失去知觉的右手。
“嗯?”
隐约间,他似乎瞥到了手背上,出现两个宛如针眼一样略显醒目的红点。
可此时,整只手都完全麻痹,也没有什么感觉。
眼前的局势,更是不允许他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