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资本家看见打工人干活,就是这种心情吗?
猫粮厂里的一个主管,原本最喜欢趴在车间玻璃上,偷窥里面的工人干活。
怪变态的。
说到猫粮厂,姜云起想起了地下室里的王利兴。
此刻外面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他恐怕早已冻死在地下室里了。
姜云起有些后悔,当时不该把猫粮厂里的监控都拆下来扔进空间,就该留一个看看情况。
与此同时,猫粮厂内。
“王哥……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咱们真能等到救援吗……”
王虎和王利兴蹲窝在地下室里,因为实在找不到板凳,坐在地上又太冷,只找了两块大石头当凳子。
二人靠在一起并排坐着,把最后一点猫屎扔进火堆里燃烧。
一股难言的恶臭,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弥漫开来,可二人早已顾不上嫌弃,争相贴近那渺小的火苗,只为了得到一点点难能可贵的温度。
王虎是被姜云起那条信息骗到厂里来的,他在猫砂厂里上上下下找了三遍,都没有看见王利兴。
好在他灵机一动,想起王利兴说,要去猫粮厂里找姜云起,那女人命好,投胎在姜家这种大富大贵的地方,看得人眼红。
王利兴说,他知道不少姜云起过去的事,不如拿这个威胁她拿点钱花花。
王虎在猫粮厂地下室找到王利兴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浑身青紫,出气多进气少了。
多亏了王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裹着,又从已经被搬空的工厂角落里找了颗锋利的石头,这才把他手上的扎带割断。
可惜,此时外头冰雹已经封城,两人都被困死在猫粮厂里。
王虎上上下下把工厂翻了一遍,连根毛都没找到,只在院子里找到了一些猫屎。过去在孤儿院里,王利兴经常带着他们烧牛粪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两人这才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
“姜云起这女人怪得很……这么大个厂子,怎么就突然搬空了呢?”
王虎困惑地挠了挠头。
猫粮机器很重,体积又大,想拆开运走,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完的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
王利兴翻了个白眼,王虎也不见怪,只是嘿嘿傻笑:“哥,我不是问你,我只是觉得这娘们怪的很……你记得咱们小时候不?她不就有一次闹鬼……”
“别瞎说!”王利兴瞪了王虎一眼。
猫粮厂里空****的,外头的冰雹已经停了,方圆百里寂然无声,在冷风中显得格外诡异。
“哥你别怕,咱们两个大男人,阳气重,鬼都不敢来!”王虎拍了拍胸脯,却因为这个动作失散了些热量,忙不迭地重新蜷缩成一团。
“那时候咱们明明把她关在厨房里了,等老师一去,她偷东西吃的罪名肯定跑不了,可就咱们去找老师的那一会,她这么大个人就消失了……”
是啊……明明关在厨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