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识,是裴白寻的房里。 他兴致勃勃地冲进来,手里攥着枚坑坑洼洼的金戒指,上面歪七扭八地镶着枚金刚石。 “软软,你看!” 他笑眯眯地举起手,视若珍宝般,把那枚戒指捧给她看。 姜云起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眼前来。 “怎么伤成这样?” 男人白皙细嫩的指尖上布满了伤口,大大小小的,有些还渗着血。 “嘿嘿,小伤。” 他笑的那么明媚,看了看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道:“你们那边,娶妻不都是要戴戒指的吗?我照着做了一个。” 他眼中有一丝愧疚。 “母亲不同意我把家传扳指给你也无妨,我自己做了送你,心意更诚。” 姜云起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盒药来,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