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褚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故意的。”
他只能继续清醒着,继续安抚那些不安的触手。
清晰地承受了每一寸触碰,感受了每一处被占有的过程。
水母学得很快,它记住了他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记住所有令他微微吸气的地方。
褚予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都在这片水域里变得很模糊,只有那些触手微凉的体温和不断给予的粘液是真实的。
他被喂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昏过去的边缘被拉回来。
直到最后,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那些触手才慢慢安静下来。
最粗的那根缠着他的腰,其他的触手松松地搭在他的四肢上,还有几根依然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水母的伞体缓缓收拢,把褚予罩在下面。
褚予躺在那片水里,浑身上下都是凉的滑的触感,却意外地不觉得难受。
他动了动手指,几根触手立刻回握过来,亲昵地吸了吸他的指腹。
“……下次,”褚予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尾音却软绵绵地往上飘,“不准再喂那么多次。”
水母身上的光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
没答应。
褚予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最近的一根触手里,没再说它什么。
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想着,其实也不是不能。
算了,让它安心就好。
黏黏糊糊触手怪vs温柔饲养员22
“相信我是真的了吗?”
褚予躺在水母巨大的伞状身体上,脸颊贴着它,触感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翻了个身,趴在那片柔软里,手腕和脚踝上立刻有触手缠上来,细细地摩挲着那些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
这么多天了,那些触手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消了又添、添了又消,皮肤早就记住了那种微凉的触感。
现在哪怕是最轻的碰触,他的呼吸都会不自觉地乱掉半拍。
“嗯?”褚予偏过头,还没等到它的回答。
“……还没有。”水母说。
褚予挑了挑眉,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它打得什么算盘。
他抓住那根正绕着他手腕打转的触手,低头咬了上去。
说是咬,其实他这些天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牙齿磕在触手光滑柔韧的表皮上,根本咬不动。
褚予只能用尖牙抵着那一小截触手,来回地,用力地磨,像是在虚张声势一样。
磨了好一会儿,水母一点反应都没有。
触手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齿间,连缩都没有缩一下,褚予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那层黏膜在自己舌尖上留下的微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