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回家前的事,从未发生过。
这件事,她没打算跟任何人说,包括陆枭。
被家人知道,除了让他们担惊受怕,并不起别的作用。
这件事,盛妍以为就这样悄咪咪的过去。
没想到,竟在十天后,在课间活动时,从周萍嘴里听到了后续。
盛妍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觉得长广村这地名有些熟悉。
原来是苏梅嫁的村子。
而她闪电出嫁的,正是长广村养猪的吴大波。
听周萍说,有天半夜,苏梅尿频起夜,被人捂着嘴绑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
有村民在东边的林子外,发现不着寸缕,身下一滩血,昏迷不醒的苏梅。
整个村顿时沸腾了,变得人心惶惶。
苏梅被村民抬去卫生院。
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没了,大出血还被摘除了子宫。
一个名声尽毁,没了生育能力的女人。
哪个婆家能接受得了?
村民们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他们一家淹死。
苏梅的结局,只能被夫家无情的抛弃。
因为年龄没到,她跟养猪佬连结婚证都没扯。
人刚出院,只给了一百块的营养费,就送回了东湾村。
听完周萍的转述,对于苏梅的遭遇,盛妍丝毫不同情。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简直就是活该。
只是可惜,那即将出生的孩子,只怪,他没托生到一个好的母亲。
对于榔头帮做的,盛妍压根就不心虚。
反正出手的又不是她。
就算阿彪供出她来,她也不怕。
只要她不承认,谁都拿她没办法。
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转眼到了六月份。
还有半个月,盛妍就要期末考试。
周六上过晚自习,有些晚了,盛妍在梧桐小院住了一夜。
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回了大榆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