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年纪最小的,吓得下身一热,尿了。
一股子难闻的尿骚味传来,盛妍嫌弃的捏住了鼻子。
“让,让我们将你带走,让我们毁,毁了你清白。”
阿彪彻底服了。
牙一咬,眼一闭,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
他说真怕啊,生怕盛妍拿他的脑袋当石头捏。
那他的脑袋,不成了豆腐渣渣?
盛妍彻底沉下了脸,紧抿着唇,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
现在的女人,对于名声看的很重。
大庭广众哪怕有点肢体接触,闲言碎语都会将人淹死。
更别说,没了清白。
这人何其恶毒,分明是想让她死。
她如果没功夫在身。
今天这一招,在劫难逃。
毁人清白,盛妍最不耻这样的做法。
可今天,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踹了阿彪一脚,“知道那女人是哪儿的?”
阿彪忙点头,“知,知道,我们怕被人抓了把柄,暗中跟踪了她的去处。”
“她家在和顺镇,长广村,她男人是村里养猪的。”
和顺镇,长广村?
这村名她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可盛妍顾不得其他。
管她是谁,谁惹了她,谁就要迎接她百倍的怒火。
“她让你们怎么对我,你们就怎么对她,明白没?”
盛妍眼神冰冷,看的阿彪忍不住连连点头。
“明,明白。”
看着一帮人这没出息的样,盛妍嫌弃的不得了。
暴怒一声,“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揍一次。”
榔头帮听到她的话,就像得了特赦令。
费了老大的力,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盛妍眼神惊恐,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盛妍回了梧桐街小院,照常做作业,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