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姓刘的狗崽种,两样都占了。
见院门虚掩着,她伸脚用力的踹开门。
跟个黑面煞神似的,冲进了屋里。
“啊……”
“你谁啊,你凭什么打我啊?”
“哎哟,啊……”
在赵有顺兄弟俩还没反应过来,屋里就传出来杀猪般的嚎叫。
等陆枭停好自行车,跟两个舅舅进屋。
刘全已经被林妍揍的趴在了地上。
**在外的皮肤,没有一点伤痕。
可他却倒在地上,疼的直翻白眼。
整张脸惨白如纸,汗水打湿了衣服,就像从河里捞上似的。
“你,你们?”
刘全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赵家兄弟俩。
可没人管他的死活。
几人把目光全放在了屋里唯一的**。
木**昏迷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头发散乱,瘦弱不堪,嘴唇干裂起皮,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在外的皮肤,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痕,深深浅浅,异常的可怖。
有几道严重的,深可见骨,还有汩汩的鲜血在往外渗。
身下的床单,还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血迹。
脖子上,还有一道紫色的五指掐痕。
不用想也知道,是刘全这混蛋亲手掐的。
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部。
大家还以为人已经断气了。
看的心揪不已。
兄弟俩眼眶通红,想上面去查看。
被林妍抢先了一步。
她扶起轻飘飘的女人,看着面容清秀的女人。
心里一阵的酸涩。
这五官,跟她妈有七分的相似。
“小姨,小姨……”
林妍眼眶通红,轻轻的喊着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