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贵拿着白酒,给父兄和自己的碗里都倒了酒。
就想给陆枭倒。
陆枭将碗往身后一藏,“我真的不能喝。”
本来他就没有酒量。
后来因为职业的关系,更是滴酒不沾。
他觉得喝酒,能让人放松警惕,他讨厌被酒精支配的无力感。
“那不行,你今天必须喝。”
赵有贵去抢陆枭身后的碗,“你是不是男人?喝个酒磨磨叽叽的。”
林妍见陆枭实在不想喝,立马猜到了原因。
“小舅,别让他喝了,他在部队那么多年,早就养成习惯了。”
“小陆是当兵的?”
赵金根脸上有震惊,有狂喜,有崇拜。
他惊讶的开口,“进部队几年了?”
赵金根最崇拜军人了。
小日子打进来的那些年。
他们一家,曾被解放军救过好几次呢。
“快十年。”陆枭开口。
赵金根越发激动了。
看小伙子的气势,至少也是个营长。
那可是军官啊。
他家外甥女,可真是有福气。
赵有贵也没想到,傻大个竟是个当兵的?
见他总是面无表情,站在林妍身边跟个木桩子似的。
他还以为,是哪个地主家爱的傻儿子呢。
一顿饭,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结束。
吃饭途中,村里几个年轻人。
扛了两大筐桃子来赵家。
饭后,几个人分工行动。
两个舅舅和陆枭给桃子削皮。
舅妈们洗洗切切。
林妍和外婆则是负责煮桃子。
几个孩子和老爷子看的津津有味。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哇……”
院外突然传来孩童的哭声。
“外公外婆,舅舅,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