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虞昭宁目光如炬,逼问道:“你住所何在?若敢骗我——”
说着,匕首高高扬起,猛地向赵承腿根刺去。
赵承惨叫一声,吓得满头大汗,裤裆湿了一片。
虞昭宁冷冷道:“再不说,我就割了你的**!”
赵承浑身颤抖,带着哭腔道:“我不敢骗您!我住在城东……是张嬷嬷让我来找您报仇的,她弟弟张霸天被您杀了。您饶了我吧,我所有的钱财都给您,只求您别杀我!”
虞昭宁听到张嬷嬷的名字,神色平静,对赵承的钱财也毫不在意。
她深深地看了赵承一眼,转身离去。
赵承望着虞昭宁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女子听闻张嬷嬷的名字,竟无丝毫反应,对钱财也不屑一顾。她抓了自己,问了住处,究竟意欲何为?莫不是有什么惊天阴谋?想到此处,赵承只觉脊背发凉,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按照赵承所说之处,虞昭宁悄然潜入他家中。
虞昭宁身形敏捷,在各个房间中穿梭自如,没一会儿,便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心翼翼地将东西藏好,而后迅速离开。
虞昭宁回到伤兵营。
老兵见她回来,上前问道:“公子,事情处理好了吗?”
虞昭宁点头,笑的意味深长:“老伯,放心吧,都处理妥当了。”
说罢,她便继续在伤兵营工作。
老兵见她神色自若,便信了,也放下心来。
傍晚时分,王府侍从匆匆赶来传话:“王爷今晚设宴,宴请诸位通过南陵关考核的贤士。”
傍晚,南陵馆驿之中。
姬嘉和苏雪瑶以兄妹身份赴宴,自然坐在一处。
虞昭宁则坐在他们对面。
不多时,靖南王楚霄翰大步入席,他身形魁梧,面庞如刀刻般坚毅,双眸深邃,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旁一左一右跟着两人,左侧是镇南王世子楚逸尘,他身姿挺拔,一袭白衣如雪,剑眉星目,面庞如美玉雕琢,举手投足间仿若高岭之雪,清冷出尘;右侧则是一位清秀少年,个头稍矮些,却是模样清秀,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灵动之气。
虞昭宁留意到,那清秀少年正时不时看向苏雪瑶,而苏雪瑶则低着头,神色紧张。
虞昭宁心中一动,想必那清秀少年便是苏雪瑶的手帕交,靖南王之女楚昭璃。
而她们如今这般神态当是认出了彼此。
靖南王楚霄翰端起酒杯,朗声道:“诸位贤士,今日能齐聚于此,是我南陵关之幸。往后,咱们齐心协力,共保南陵关太平!”
言罢,正要举杯畅饮。
这时,楚逸尘突然站起身来,沉声道:“父王,儿臣今日收到消息,有人举报,此次招揽的贤士之中,混有细作。”
楚昭璃听闻,心中一惊,下意识以为哥哥说的细作是苏雪瑶。
她急忙站起身来,赔笑道:“哥哥,这怎么可能。在座诸位都是历经考核,才进入南陵关的,怎会有细作?”
说着,疯狂向楚逸尘使起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