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店小二清脆地应了一声,热情地迎了过来。
“各位爷,里面请。”
一群学生茫然无措,看着福满楼里面。
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赶进的,而且现在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大厅里人满为患,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崔婉莹还是有些不放心,见此情形,趁机喊道:“陈平安,这里都满客了,咱们还是换一家吧。”
“没事儿,他会安排。”
陈平安招呼一声,便朝着里面去,他现在要去找东家许秋蝉。
朝廷发的盐巴用完,又没找到新的盐脉,为了满足福满楼对精盐的需求,陈平安想就在福满楼提炼,先应付一段时间。
顺便也搞点钱维持生活。
但崔婉莹不知陈平安的心思,见陈平安急不可耐地就往里面走,很是不解。
“陈平安,你去哪儿?”
店小二插嘴笑着说:“陈公子当然是去见我们东家咯,陈公子每次来都要第一时间见东家的。”
“他跟你们东家很熟?”
“那是自然!”店小二并不避讳,向崔婉莹展示正午时分店里的客人,“您瞧,如今福满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每天都是座无虚席,全都仰仗陈公子为东家出谋划策呢!”
说完,店小二又对书院的一众人说:“诸位不要担心,既然是陈公子的朋友,来了福满楼可不必在大厅拥挤,随小人上楼,有宽敞的包间空着呢。”
“什么情况?”
“半年不见,陈平安混出头了?”
“他不是在村里头种地的吗?”
“怎么在福满楼像是个人物呢?”
学生们议论纷纷,崔婉莹也走到父亲身边满脸询问。
崔先生摇了摇头,然后说:“那就先进去坐坐吧。”
而此时,陈平安已到了福满楼后院的账房外,敲了敲门。
“哒哒哒……”
“谁啊?”
“是我。”
片刻,房门就开了。
半着轻纱的许秋蝉带着一身香汗站在门前,言语急切。
“陈公子,你可算来了。那‘味精’马上就要用完,你再不送来,我得往下河村寻你咯。”